不过私家侦探就是私家侦探，钱没有白。

“那或许程警官有比较好的完犯罪计划？”宋装作好奇的样，“你办过的案肯定很多吧？”

“就不送你了。”程城上了自己的路虎，“何浅说你们家离得很近，更何况……”他看了一表，“你该去接你的小男朋友，对吗？”

他得到两条消息，第一条十二月九日他们学校要聚餐，就在学校的礼堂，应当吃到十一半左右才会散场，到时候他应该会去学校旁边的宾馆，因为他那天约了个女孩，第二条就是林卫国不吃芒果，甚至芒果味的饮料也不喝，因为他会过。

“倘若这个人，雪天路，路过一条小河的时候踩上了一块儿结了冰面的石导致到，又恰巧后脑磕在了另一块儿石上致其死亡。”宋认真的问，“那么在这块石上于好奇而洒的人，算是犯罪吗？”

这世间好看的东西大多有毒，罂粟，珊瑚蛇，漂亮的女学生。

“谈不上多。”程城摇了摇，“但凡犯罪，都有破绽。”

“不是你的错。”宋了泪，“还好我的舅舅舅妈对我极好，我父母的房，存款，他们一分都没有动，家里印了厚厚一摞的寻人启事，我回家的时候仍然没有发完，他们看见我第一件事儿，就是跟我说，小，舅妈给你下碗面吃。”他看向程城，“你知吗，我被掳走的前一晚，去舅妈家里玩，吵着要吃她的面，可惜舅妈那天加班，她说明天给我，这个明天，竟是三年之后。”

果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

“算的。”程城回答，“不光这个人算是犯罪，就算是路理者，也要跟着一起受罚，这方法并不算明，还容易连累他人。”

“你若是也想像何浅那样劝我好好活着，大可不必。”宋说，“我今天来见你，也不过是有些事情想要咨询你。”

距离林朝雨放学还有一个小时，他坐在收银台后面，百无聊赖的翻着一本书，脑中不断闪过私家侦探为他搜罗来的关于林卫国的信息。

与蛇，向来并存着。

“抱歉。”程城比了个手势，“你不想说就不要再说了，对不起。”

洁癖，警惕，从不吃别人递过来的，永远保持衣衫整洁，从不佩牌，不跟男同学走的过近，尤其喜刚学的大一新生。

芒果，宋一个笑容来。

宋上了公车，摇摇晃晃的向着学校走去，下了车他才发现，程城竟然没有对他穿着女装表示异议。

“过失杀人罪。”程城快速回答，“不是明智之举。”

“确实。”宋笑起来，开玩笑一样说，“希望跟未成年人恋不犯法，下次见面我们仍是自由的。”

人亡四个字不足为过。”

“假如好友一同去玩，有一个不小心被遗落在密闭的空间之中，致其死亡，好友需要负责吗？”宋又问。

两人又聊了一些别的事情，看起来相谈甚，最后结账的时候甚至差撕吧起来，还是宋不敌程城的力才让程城结了账。

“情无罪。”程城关上了车窗，“回见。”

“请讲。”程城似乎并不着急劝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