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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说了她的想像和疑惑後,姐姐说:“不管他爸妈怎麽想,我说的,是他这样停职,财务上会受到什麽样的冲击呢?无业就回家吃住父母的人现在满地都是,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知道,”她回姐姐,“但是我很难想像黎会是这种情况.”他们从来不谈钱,想像中神经外科的收入应该不错,而他不过就是过着非常平实的生活,她实在很难想像他一旦没有收入就马上得要回家吃住父母.
“这个事情….”姐姐沉Y了一下,“如果他”只是”个单身男人,做这种工作,他手边的确应该要有些钱才对,但是,你不要忘了,他有三个小孩,就算你说过他几乎不跟小孩碰面,但不表示他们不在他身上继续削钱,他的米缸里有多深的一层,你不会知道.”
然後姐姐继续说:“对於自己的官司和工作,他可以压力大到一被停职马上狂病一场,这其中究竟有多少原因,也不见得是他讲得出来,你想得到的.”
她茫茫然的叹了一口气,姐姐只b她大七岁,为什麽看事就b她深远这麽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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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管他的财务怎麽样,我是可以养他的.”她打从心底里,衷心全意的说.
姐姐噗嗤一声,说:“你能不能养,跟他要不要给你养,那是完全不相g的事.”然後姐姐又说:“养不养的事,你就不要想了,你挑的人,都不是会给你养的X子,你看看连御天都是回去求父母,而他明知你口袋里有多少钱.黎这个人,就更不用说了.”
“同样,我也不能见到韩清云失业,”姐姐若有所思的说:“不是我不能养他,而是,第一,他不会肯给我养,他会自己发愁到Si也不会肯让我在钱上面帮他,第二,他要是没有这个工作,恐怕他就不能呆在北京了,那,这个世界就很大的不同了…..”姐姐讲到最後,听得出她讲得深思.
“至於说”担心”,没错,我们都是这样的,”姐姐感叹的说:“我们小时候生病,妈妈b我们还受苦,像我有次扭到脚而已,韩清云可以吓得血压马上就高上去.所以你自己想想,你生个病,他要担心受怕到什麽地步.”
“所以,你知道吗?黎这个官司,当然是希望早点过去,但是,你有没想过说了结之後,他会要在哪里工作吗?像他这样的专业,他不见得得要呆在佛州医院,他们也不见得能再合作得下去,甚至,他也不见得得要呆在佛州,如果他是优秀的能才,他哪里都可以去的.”
“如果他要搬州,我可以跟他搬,我又不是没搬过.”她斩钉截铁的说;就算她从来都无意放弃自己这个工作,但是,她更明白人要大处着眼的道理.
“这个嘛,”姐姐口风一转,问她:“那你还有在办离婚的事吗?”
这也是让她叹气的事;她老实招认没有,但当然不是不办.
但同时一个念头进了她心上,她忍不住出口问姐姐:“你呢?你会离婚吗?”
这个问题,也不见得是今天才到心上,姐姐和韩清云在一起前後已经超过五六年,他们b夫妻还像夫妻,那麽,他们究竟是做什麽样的打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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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沉Y了一下,说:“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如果谁离了婚,那就像让一把桨沉了,然後这船就开始在湖心打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