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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因为空间有限,无论怎么退都逃离不了男生的掌控。
“……还没检查完吗?”
“没有。”贺俦的语气笃定,“昨天射进你的子宫了,你忘了吗?”
侍新云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种东西,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折磨,手搭在对方的手臂上,轻轻推了下,“那里不弄出来也没关系的。”
这句话其实蕴含着某种性暗示,但他没有意识到。
“……屁股真的好累。”侍新云现在觉得怎么坐都不舒服。
贺俦纠正他,“那不是屁股,是你的屄。”
“……”侍新云自动忽略这句,继续商量道,“你拔出来嘛?”
怕对方不同意,又自作主张地抱过去亲了亲对方的唇角——这都是他以前的小男友教的。
偏偏贺俦还真吃他这套。
“亲哪里?”手指停下快节奏的抽插,变成不轻不重的按揉。
侍新云的呼吸凌乱了一下,却还是强撑着身体,眼睛盯着男生的表情,努力领会对方的意思。
然后试探性地,用湿软的嘴唇碰了碰对方紧闭的唇缝。
他们激烈地亲过那么多次,这样简单的触碰就显得纯情很多。
“然后呢?”贺俦垂着眼皮看他。
侍新云只好张嘴伸出舌头,努力舔进男生的唇缝里。还好对方没有故意为难,牙齿配合地张开,让他伸进来。
他有模学样地含着对方的舌头亲了亲,觉得可以了要退出来说话时,又被捉回去从舌根舔到嗓子眼。
亲得太霸道,以至于他只能含着吞不下的津液,黏黏糊糊地哼几声。
贺俦守信用地放过他,摊到面前的手掌都是粘液,气味有点腥,侍新云觉得很难为情,扭头不去看。
“你快点擦干净。”侍新云还想凶一点,但是想到对方是贺俦,又不敢了。
耳边的声音却说,“试了一下,没有奇怪的味道。”
侍新云:???
他确认自己没听错,一脸惊悚地转过头,二话不说地抓起自己的校服衣摆替面前这个变态擦干净手。
“你的衣服怎么办?”变态假惺惺地关心道。
能怎么办,他的内裤也已经湿了,不差衣服这件。
想到这里,侍新云有些郁闷,觉得现在自己身上肯定不好闻。紧接着又感到失落,以前和别人上床,虽然偶尔会受不了,但是他们都没有把他弄得脏脏的,也不会一直欺负他,用鸡巴插他那里,顶得他肚子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