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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不能再给杜棱宁递台阶了,越递他越得意,指使道:“去给我倒杯水。”
杜棱宁下床去倒,钟钦喝了两口,杜棱宁站在床边等他喝完,也不说话,接了杯子放回去,重新爬上床,一言不发。
钟钦又眯了会,杜棱宁从背后抱过来,闷闷地说:“你知道我昨天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
“我想把他们全杀了。”杜棱宁的声音很冷静,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这样你才不会把精力分给别人。”
钟钦按住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拍了拍,像是安抚。
杜棱宁又问:“你爱我吗?”
“爱你。”钟钦转过身面对他,温柔的亲他的唇,杜棱宁很受用,紧皱的眉头松展了一些,钟钦说:“我爱你,不要做傻事。”
杜棱宁点点头,很委屈地和钟钦脸贴脸,“但是你为了其他人冷落我,我很生气。”
“我没有……”钟钦怎么都解释不清,心生一记,道:“我本来想瞒你的,现在只好跟你坦白了。”
杜棱宁问:“什么?”
钟钦说:“惊喜。”
杜棱宁追问:“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
杜棱宁稍微提起了点精神,“真的?”
钟钦郑重道:“真的。”
杜棱宁高兴了一会,又问:“可是准备惊喜和你跟男人喝酒有什么关系?”
“参考意见啊……”
杜棱宁将信将疑,总算有了点笑脸,钟钦在家陪了他两天,第三天杜棱宁送他到学校门口,钟钦眼见黑车开远了,才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晚上杜棱宁来接人,钟钦说要吃夜宵,他下车去买,这条街上都是小吃摊,杜棱宁一一看过去,没一个入眼的,人又多,挤挤挨挨站在摊前,要让杜棱宁跟这群小屁孩一起排队,他转身就走了。
回到车边,杜棱宁掏出手机订了个餐厅,处理了几个工作消息,深秋风大,吹起他西装的一片衣角,他站在车旁接电话,微低着头,单手插兜原地踱步,背影车辆川流不息,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左手上戴着一块腕表,在黑暗中依然闪烁光芒,贵气十足。
钟钦看着他,的确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杜棱宁余光瞥见钟钦出来,对他招了下手,没看见钟钦从兜里拿出什么东西,也不知道钟钦拉着他手戴了什么东西,等他举起手看到右手无名指上的一枚钻戒时,世界都静止了。
也不管电话讲没讲完,杜棱宁怔怔地挂了电话,说:“这,这……这是……”
“求婚戒指。”钟钦说,“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