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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呃——魏无羡,求你……别尿我身体里……不行了,我真的……”魏无羡把江澄的脸扭过来一瞧,江澄的脸上已经是泪痕斑斑,睫毛都被濡湿黏在一起,竟然是再也受不住狼狈哭了出来。
“呃……嘶——澄澄,放松一点,你咬得太紧了,别哭,那不是尿,你低头看看那是什么?”魏无羡又是笑又是爱怜地把江澄脸上的泪水、汗水都擦拭掉,将动作停了下来。
江澄深深呼了几口气才觉得缓了过来,眼前的眩晕慢慢复位,他睁开眼向下看去,除了自己异常鼓起来的下腹,才发现自己两腿之间的粉红性器竟然又泄出了一回,只是除了白浊,还有些淋漓的透明水痕,溅落了一大片船板,其中阵阵浓郁酒香飘起。
魏无羡伸手握住江澄性器,那性器本来射过两回,按理说不会再那么硬挺了,结果因为膀胱和尿道中积蓄的大量酒液还是被迫挺立着。此时被魏无羡缓缓撸动,红润的龟头咕啾咕啾地吐着一样的透明水液,被魏无羡抹了一把放在江澄鼻下——是更为浓郁的酒香。
“这回知道是什么了吧,这上好的玉浮粱,我还未喝上几口,便都被你给喝了。”魏无羡还想把沾了酒液和江澄的淫液的指节给江澄品一品,结果换来了江澄的怒目而视,只得自己笑嘻嘻地把指节上的酒放在口中舔吸了。
江澄看到魏无羡堪称下流的举动,不由有些瞠目结舌,面上更是轰地红晕一片,似乎是酒意猛然迸发,让他的大脑、体内的肠道都无比热烫起来,几乎是数息之间,江澄原本白皙的身体变成了淡粉色。
魏无羡却不以为耻,反而啧啧称奇,“难怪说玉浮粱需得加热后才能入口,这回温度上来了,竟然香气胜过刚才数倍,还有一股淡淡莲花香。”
江澄却再也受不住了,一边扭动着身体想站起来,把体内那根肥粗硬物甩出去,一边又想探到自己身前排“尿”,只是魏无羡的龟头实在钉得牢固,让他动一下都觉得脊柱酸麻难忍。
魏无羡却一挑眉,又擒住江澄双手按在他腰后,原本被挤出来半颗的龟头又噗呲肏进江澄结肠口,直插得江澄哭吟一声,连膀胱都受到了挤压,下体的性器被迫泄出一小股酒液来。
“刚才不还以为是我尿进你身体里的么,一人做事一人当,总得让我为你把那些东西都榨出来,好让阿澄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魏无羡戏谑到,看着江澄的面色转变,笑意简直要溢出来一般。
“不、不了……啊、啊啊——不、不要了呃嗬嗬嗬——”啪嚓啪嚓的拍打声再次在这扁小舟上响起,江澄先是张着嘴无声呻吟几句,待魏无羡坚硬的胯骨紧紧压了上来,身体却是猛然一僵,痉挛着向上拱起,眼球都忽而涣散,渐渐偏移上翻去了,更有叫喊到一半的话语,尽数变成了卡在喉咙间的搁楞搁楞声。
魏无羡也觉察自己脊柱的酸麻爽感再难压抑,便也毫不留情,手段尽出,一手钳住江澄双腕,一手则是环在他腰间,大掌迎合着身后抽动的频率按压起江澄的膀胱,直玩得江澄语不成调。下身更是不满足于跪趴在江澄腿间,转而慢慢抬高,最后竟然是以半蹲马步的姿势开始狂肏起了江澄肉穴,江澄悬空的身体每次落下都会狠狠砸在魏无羡坚实有力的胯下,臀肉被挤扁,结肠口被肏穿,真是死去活来一般。
“呜…咯嗬…啊啊、啊啊啊…要烂了…肠子要烂了……”
“呃啊啊啊——咿唔唔唔唔——好痛啊——”
“好爽…嗯嗯…咿呃——好想尿…哈啊…好想……”
到了最后江澄也分辨不出自己在说些什么了,眼球已经上翻而去,眼泪和汗水再次失控,因为呼吸困难,舌头都吐出来半截挂在嘴角,肠道更是癫狂地抽搐着,被酒液浸泡泡过的每一寸肠肉都传来刺辣辣的灼烧感,再被龟棱的男性性器猛烈摩擦,每一次都像是刮掉一层皮肉一般,和前面膀胱里的火辣热意一前一后冲击着大脑,江澄恍惚间只觉得自己整个下体都被融化掉,不复存在了。
只有被魏无羡肏干的感觉无比鲜明……
江澄用余光向下扫过,混沌中,他依稀能看到自己的性器随着魏无羡的每一次顶进来而抽搐着吐出一股股透明清液,将船板打湿,将这条小舟都沁进了浓郁的、夹着莲香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