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和脱了，倒一到手上。”男人好心地指着。

“我打开了备用开关吗？我怎么不记得了。”男人坐在椅上，示意方铭合上房门。

坐在的士里面，方铭在半个小时内第二十次更换姿势。其实憋过了最难受的一段时间后，排会有所减弱，反而比刚开始要舒服一。但随着的士在路面飞驰，断续颠簸让他不得不一次次更换姿势来缓解不适。

“该说你聪明还是天真呢，都到这一步了，还想着留证据吗？”男人踩在方铭的腰，稍微一用力，就听到一阵痛苦的声。

“可我现在还没想起来开关在哪里，这可就不好办了。”男人坐回椅上，看着方铭脸变换，然后认命地从盒里取仿真。

“我有的是

“不过如果你提醒一下我，说不定我就记起来了。”看着方铭的神和僵的，男人冷哼一声，站起来朝着对方小狠狠踹了一脚，在疼得跌倒在地的方铭上摸索袋的手机后，随手往墙角一扔，整个手机顿时摔得四分五裂。

浴缸内宽度大约能并排躺两个壮汉，方铭要将双脚分别踩在两侧，两自然以极宽的角度分开，分和一览无余。为了避免方铭激烈的挣扎，男人用绳将对方的双手分别绑在对应的脚踝上，又将绑在脚踝的绳穿过浴帘架，让对方朝上、双脚抬起又无力挣扎，最多只能在小范围内轻轻晃动。

到男人公司只需要不到一个小时，但算上收拾整理东西的时间和下车后走路的时间，可以说只是稍有空裕。

方铭闭上，想象着自己平时洗澡时的情形，将上的衣褪去。脱到内时，他顿了顿，指尖有些许颤抖。在男人的示意下，他把衣服扔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不着寸缕地走卫生间内。

“到浴缸里坐下，两只脚打开，分别踩在两边浴缸上。”男人见对方愣在原地，便稍微挤压了一下方铭鼓胀的腹，不所料听到对方的难耐的息声。为了躲开男人的攻势，方铭不得不退到浴缸边上，照男人的意思坐去。

方铭疼的脸发白，小的钝痛还没消除，被地面压迫的膀胱就传来一阵难以忍耐的刺痛。

方铭反地收缩括约肌，男人也不着急，伸手指在周围打转让对方放松，等对方放松警惕的瞬间再狠狠。

大概男人和前台打过招呼，方铭没有被为难就顺利搭乘电梯到了男人所在的楼层。他提着男人送的礼，每次别人把视线落到盒上时，他都会有被看穿的张和羞耻。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很容易忘记一些东西，尤其是我用心准备的礼被人弃之如敝屐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居临下传来。

男人还是第一次看见方铭完全赤的状态。不同于专门的运动员或是军警那格外健硕的肌和威慑，青年的材结实，力和青涩并存，应该是经常参与运动。方铭的腹有些许突起的弧度，男人不禁恶意地想象着，如果动手压那里，会听到青年多么悲惨的哀嚎声。

“我、我错了，求你……求你放过我吧。别踩了……求你……”男人时轻时重的力让方铭连求饶都断断续续。在折磨了对方十分钟后，男人终于松开脚。

方铭将倒在右手上，尝试着向自己探去。冰凉的加上清晰的异让他的括约肌剧烈收缩，只探指的一个指节就无法再一步。

男人拿起，恶意地将方铭的会淋得漉漉的，顺着下，显得格外靡。男人伸两手指沾了，熟练地找好角度探青年的密地。

方铭咬牙坐起来，颤声：“我、我知了。你、你先关了开关，我会好好……使用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