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一圈後，苏晓玫突然拉着他往建筑的角落走。

不只是没穿内K，连下面都已经Sh透了。

──之後找个真正蠢萌的笨在一起呗，那样就不会这麽痛苦了吧？

柳言带着她走到小便斗前。

他偶尔着哨，偶尔T1aN拭着她的耳朵。

但这怎麽足够？

她没穿内K。

淡hsE的YeT慢慢不受控制地涌，打在男X专用的小便斗上。

虽然中二臭又重又，但这样很好。

──老师，自从我看了你的落格後，我了三年时间好好念书，在我终於收到成绩单，确定自己拿到「资格」之後我才忍不住冲动留了言。我b谁都还要清楚你对我的意义。

……

柳言红着眶，对躺在病床上，抱着海豹的叶小松说。

──抱歉老师，我似乎有些手脚没有理乾净，等我段时间好吗？

──哎呀您当时就已经在作贱隔班的同学了吗？

曾经在下课十分钟挤满三四个人cH0U菸的小厕所……

──不要恨你自己。

──我真的是估自己了呢，本来以为事情绝对天衣无，本来以为被揭破之後我也有办法在国外破局或是真的让你等我回去，可是我爸妈他们似乎宁愿彻底把我关起来也不想要给我任何一希望。

「这是社办，现在没得翻了，以前我们翘课cH0U菸都喜在这边。」

──老师，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吧？

──你一定没有想过我把从以前到现在的所有事情都记得这麽清楚对吧？但是不这样的话怎麽得上你呢，我是你最可Ai的变态痴nV小苏苏嘛。

柳言瞬间Ga0懂了她的意图，但他却不打算照着苏晓玫的剧本走──她的想法应该是趁机躲厕所，给他看顺便糟糕的事情。

「那个时候只要有学长牵着绿制服或是白制服的经过，我们整栋都会鬼吼鬼叫。」

──没事的，只是不让我继续在那边补习而已，一定不会有事的。

欸，我Ai你，白痴老师。

──不要恨我爸妈。

──哈哈哈可能看起来很蠢很笨很变态对吧，但是小苏就是这人嘛，你绝对不会知你的文章对我起了多大的帮助，我国中的时候超叛逆的喔，那时候刚青期，受不了我爸妈那边的压决定要开始伤害自己，谁知随便上个网发文就被你逮住教训一顿……

「这就是你手上那只海豹的由来。」

柳言没有等到苏晓玫。

学生生涯结束之後柳言就再也没有回过成功中，但那些记忆对他来说却像是昨天才发生一样，他带着苏晓玫在校园里散步，一下指着C场说「当年那个智障校长上任第一天开场白是松山中的同学大家好」，一下b对着当年翻墙的路径，一下看往刚好经过的北商学生，说这是我们当年最的风景线。

──觉得T好像变冷了呢，我还是趁意识清醒的时候多说话吧。

那瞬间，苏晓玫的脑袋里只剩下他的声音和的声音。

──你一定忘记了对吧？像你这教学笨大概救人也是一本能反S吧，明明王模式的你这麽可恶，但圣光模式的时候真的脑里完全看不到xia0xP耶，到底怎麽可以这样摧残一个国中小nV生的自信心呢？你应该说自己想g我才对，不是要我把衣服穿起来好好说话啊。

她穿着nV校的制服，而人在男校的厕所。

不知为何通往二楼的楼梯没有上锁。

她不知柳言有没有跟别人分享过这块「禁地」，但看他那副飞扬得意的笑脸大概是从来没有过，自己肯定是第一个。

「想要……」她说。

──老师我们最近可能不能那麽常联络了……

──老师，对不起，我爸妈决定把我送国念书……

──是呢，而且你们学校这格局内建环绕音场。

──您翻翻看啊，说不定不会闪到腰唷？

从日本寄回来的，是一个装满录音档案的USB。

──你要乖乖地待在台湾等我念完大学喔！

柳言愣了一下，把苏晓玫拉过来──

他提着她的裙摆，扶着她的PGU，要她对准再。

她拉着他走到厕所前面。

内容虽然恶毒，但她其实吐每一字每一句都觉得甜。

柳言从後面抱住她，替她把裙掀起。他轻轻在她的耳边着充满恶意的哨声，hAnzHU她的耳垂，这是她被柳言开发来的带；他让她T贴离小便斗更近一些，让苏晓玫有些意外的是这座小便斗气味并不重，这也是她当下选择接受的原因之一。

……

是她的声音。

苏晓玫有些意外，但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念，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把小海豹……当成我……

柳言决定保持无视苏晓玫的吐槽连击。

「这是我二年级的教室，那时候有一次我带着当时的nV朋友来我们学校却发现门锁上了，结果没想到隔班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