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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鸣深蓦地笑了起来,贯穿锁骨至胸膛的疤痕晦涩地跳动,他摆动腰腹,鸡巴在屁眼里动了几下,精液留了出来,冲散在水中,他道:“是,我活该。”
“那以后没有鸡巴操你的时候可别哭。”
他拉住细长金链,甩动缰绳似的道:“驾,给我好好跑。”
虞川流是哥哥面前的乖狗,也是他景鸣深身下不听话的小马驹。
鸡巴和甩动金链的动作此呼彼应,乳孔不管愈合了多久都是脆弱的地方,红宝石不大,缀在奶头上存在感惊人,虞川流上下两个敏感之处同时受袭,浑身瘙痒起来,他撸动鸡巴,屁股受不了地迎合力道上下波动。
“滚,你才是……嗯……我的马……”像是在证明自己的话语,虞川流当真像骑马一样,把鸡巴当作是供人骑坐的马鞍,屁眼是掌控方向的缰绳。
“我在操你的鸡巴。”虞川流前后挪动身体,屁股碾磨景鸣深的下身,延长彼此的快感,“当我的马是不是很爽?”
他喜欢骑乘,这让他有一种在操景鸣深的感觉。
老畜生不干人事,劣迹斑斑,可一想到他在战场上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模样,虞川流便鸡巴翘起,性欲勃发,屁股越弄越快,他叉开腿重重坐了下去,龟头擦过敏感点,顿时浑身颤抖。
“很舒服,再快一点。”景鸣深五指合拢击打他结实的臀肉,另一只手隔着乳环捏住奶头,用力掐住,被他咂吮玩大的奶头几近破皮,“夹住我,别掉出来。”
“嗯……”
虞川流全身热烫难耐,骨软筋酥,奶头被这般亵玩,似痒似疼,表情一瞬间变得极怪,混合着爽意与拒绝。他垂眸,两人视线碰触,在他袭上景鸣深胸肌的同时,唇齿如胶似漆地缠绵,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呼吸不稳道:“你奶子好大,揉起来的手感特别舒服。”
“那你多揉揉。”景鸣深追逐他的舌尖,上面舐咬下面捣弄,把人弄得气喘吁吁,“说不定也会揉出奶呢。”
虞漾平安诞下男胎的书信是两人一同收到的,那时景鸣深正在干穴,虞川流两手撑在桌沿溃不成军,恼怒不已地被迫一字一句念出内容。然而回家便能吃到哥哥奶水的期盼诚实地反应在了鸡巴之上,景鸣深是什么人,很快捉住蛛丝马迹,运用手段让他一边挨操,一边将小时候哥哥抵抗不了撒娇,进而一直喂给他奶头吃的事情全盘托出。
景鸣深抓住了兄弟二人的把柄,自然信手拈来,见缝插针地在做爱途中揶揄调侃。虞川流冷笑一声,紧接着屁眼大张容纳闯入的鸡巴,一圈肠肉抽出推进,抽插间汁水四溅,面上却依旧不屑道:“我只想喝哥哥的奶水。”
景鸣深不料会遭到他的嫌弃,不甘地揉着臀肉,低头抢先埋入他的胸肌里,叼住奶肉大口吮吸,含糊道:“你不爱喝我的,我喝你的便是了。”
“只是你奶子不中用,怎么吸都吸不出来东西。”他抬眼挑衅,“待我回了王府,定要用淼淼的奶水一解奶瘾。”
“给我住嘴!”
虞川流怒不可遏,淼淼是哥哥的小名,独属于去世父母的称呼,加上奶瘾一词同样是用来捉弄自己的戏谑之言,他心里不痛快,说完这句话后便合上嘴闷头干鸡巴,下定决心这次绝不能轻饶景鸣深。
他把不满忍了下去,不欲逞一时口舌之快,任由景鸣深言语逗弄,到了两人都要射精的时候才施展手段,蹲了起来,风驰电掣般摇晃屁股,屁眼收入整个鸡巴,最后抵住阴囊疯狂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