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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后续的治疗?”
男人摇摇头:“应该不会,到目前为止,我们的疗程都进行得相当成功。”
“这样吧……”他见沈放太过焦虑,又说,“你实在不放心的话,来跟我复述一下当时的情况……我们实际分析一下……”
沈放脸一红,结结巴巴地开始重复:“我当时上车后……因为戴着口球很难受,然后我就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喘口气。”
池晏打断他:“怎么个难受法?当时在医院的时候,你对口球表现得不是很反感。”
“是电车上人太多,所以影响了你的情绪,叫你变得格外害羞吗?”
沈放听得都要羞炸了,他嘤咛几句:“……是、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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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就到了一个人很少的车厢,只有几个人靠在座位上在睡觉,我刚想把口罩弄松一些,那个变态就来了……”
“还记得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吗?是直接朝着你走过来,还是趁着你不注意从你背后抱住你了?”
沈放咬了咬嘴唇,眼中水光潋滟:“我不记得了。”
“还记得当时身体是什么感受吗?”男人顿了几秒,“我是说,你挨肏的时候,感觉怎么样?当时又在想什么呢?”
这次沈放迟疑的时间就明显长了不少:“我当时……”
“坦诚告诉我,不要有任何保留。”池晏捏着笔,黑色的墨水笔在白纸上划出一道浅浅墨渍。
“我一开始很害怕,但是他很会肏……还会说一些让我感觉很羞耻的话,很臊人。”沈放在说对方变态的时候用尽了他会的脏话,但到结尾,却又来了个大转折——
“但是我的身体当时很爽,奶子被压在电车上的时候,有些痛,也有些痒。他还专门挑着车厢晃动的时候,一直往前顶我……”
沈放只顾着说,却没注意到池晏几乎都要把手里的签字笔给折断了。纸上除了一开始的一行潦草笔记,竟是没再记录任何新东西。
青年说了半天,自己都有些口干舌燥了,他拿起旁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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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水还没咽下去,池晏忽地伸手摸了摸沈放的喉结。
“咕嘟”一声,沈放急忙把水咽下去,那颗小巧精致的喉结被揉得微微发痒,一点点来了感觉。
沈放扭头,看了池晏一眼;“怎么忽然摸我……”
“我看你这儿有些发红,以为你怎么了。”
男人说话时也没有移开手指,沈放呼吸一重,细喘了几声:“我好像动情的时候,喉结就会变红,之前也是这样。”
“是吗?”池晏若有所思,“你现在还是很有感觉?那我们实验一下吧。”
“啊?”沈放一时间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
却听池晏又说:“根据你刚刚的阐述,结合你最近治疗的进程,我合理怀疑你的身体因为疗程关系,变得极致敏感,正是即将要蜕变的时刻,而你在这里却恰巧遇到了那个将你阈值平衡打破的人……”
沈放听得晕乎乎的,他直说:“我听不懂。”
池晏稍微坐过来点,把他的睡衣往上掀起一些,那只宽厚温柔的大掌沿着青年平坦柔腻的腹部轻轻按摩,又解释说:“就比如说,你旁边的那个水杯。它的容量就那么大,它只能承受一杯水,要是使用者一直往内加水,会导致平衡打破、水溢出。你现在或许就是这个状态……我们本可以循序渐进地,让你的身体逐渐适应欲望,等待时机成熟,你的几套性器官都能同步或许等量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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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那个该死的混蛋,在你治疗最重要的时刻,打破了你身体内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