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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香(2/2)

他爹从小教导他男汉大丈夫敢就敢当。

顾斯闲的睛眯起来,朝着帘外望过去。

——“不如,我把你的心挖来,给她看看,怎么样?”

那锋利的刀尖在他打转——太锋利了,这把刀的用材是大士革刚,纹路密,削铁如泥,刀尖随意几下,夏知的衣料就成了漏的破布,了泛着红的茱萸——

“啧。”顾斯闲语气稍显不屑,却藏不住语调里的溺,“小孩。”

顾斯闲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收刀:“!!”

顾斯闲觉得有些无聊了,他想,杀了夏知,ゆき可能会闹腾很久,不过她现在也很闹腾,也没差别。

少女抱着疼得搐,蜷成一团的夏知,泪哗啦啦的掉,第一次骂了顾斯闲,声音近乎凄厉:“哥!!!我让你吓唬吓唬他,没让你杀了他!!!”

他低声说:“是我不好,是我辜负她的心意。”

没等夏知回过神来,卷帘微动,那锋利的长刀就带着凌冽的风,指在他的

夏知的起来。

他放下酒杯,摸了一把线香,淡灰落在指尖,他嗅了嗅,是纯纯的雅香,不是这烈到放/浪的味

隔着帘,顾斯闲看不清夏知的表情。

——“孩,你心中,要有一杆称啊。”

他虽然有着被人伤害过的,难以启齿的耻辱,但从来不是逃避责任的懦夫,他有男人的血

只是不知为什么,空气中的香味变了。

却还是迟了,鲜血泼洒来,烈烈香泼辣的了一地一屋,烧得人脑壳发嗡,睛发

“为我开了这样的界,你倒也可此生无憾了。”

更何况,他对顾雪纯,真的心动过。

他知帘后,是顾雪纯的长辈之类。

那杆让他日夜难安的秤,至此天平。

既然对方说他辜负了人情,有了亏欠,那自然要还——那甭他要怎么还,总之还上就是了。

少年倾,忽然往刀撞了上去!

“小知了!!!”

六块钱的钟薛心。”

夏知疼过去了,他撞刀的时候真他吗没想过这么疼。

“怎么不说话?”男人说:“求饶的话,也许我心情好,会放过你。”

夏知刚想说话,冷不丁的听到了清凌凌的霜刃声——那是刀鞘的声音。

……

他品香无数,一向很讨厌香,偏淡雅味。但是,这香,他却能品来,是很级的香气,他品过的任何一味香都比不过这到极致,反而淡人心,图的一个要浸到骨里去的味,几乎放肆到放/浪。

“——怕吗?”

握刀的人,依然在帘后,看不清神情,只见微微扬起的下,他一只手握着刀,一只手玩着青瓷酒杯,声音优雅倦懒,“哈哈,她真会开玩笑,活人怎么会没有心呢。”

“她说你没有心呢。”

他从小练拳,也练心,教练也是师傅,告诉他,世间万事,随心所,拳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保护家人。

但是对着夏知,语气却冷了起来,“你倒是悠闲,日过的就班,打球上课,瞧不伤心不自在。”

施与人暴力的时候要有被报复的觉悟,如果真有亏欠,被施以暴力也必要有担负的勇气。

少年却一直没有求饶,他低想了很久,说:“我确实亏欠她。”

顾斯闲看了一线香。

夏知神情里的散漫戏谑劲收敛了起来,抿起,神态认真起来:“……抱歉。”

——不是线香。

“不过,这事,总是说无凭。”

夏知知自己为什么会被请来了。

夏知:“……”

“啊——”

“如果真没有心。”男人嗓音优雅低沉,“那也是见识了一桩奇事。”

外面传来了少女的尖叫,“不要——”

生死两判,从此夏知和顾雪纯,两不相欠。

夏知一动也不敢动,传来刺痛。

“知ゆき怎么说你吗。”

那刀尖在上面,血迹。

“凡事无法诉诸公权,必当诉诸暴力。”

顾斯闲捻起酒杯,抿了清酒,他和服穿得慵懒,敞着大片和腹肌,此刻微熏,语调也懒懒淡淡:“我看着ゆき长大,这小孩,没有谈过恋,也没喜过谁,一次喜个人,就被伤的烧刀,醉得不知东西南北,难受的天天以泪洗面。”

顾斯闲刚挑眉,没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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