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告诉我吧，姑姑究竟怎麽了？」

那日後，鸿禧打听了玉枝的生辰，方知是月底，他等着等着，却过了这个月，玉枝都没再找他。

「我........」

鸿禧不知如何作答，他一路被动，玉枝攻猛，并不太问他的意愿，虽他也就这麽接受了，可........

「可能彻底康复？可有後遗症？太医怎麽说？有人照顾她吗？」

鸿礼秀而冷淡的脸上，现一丝嫌恶。

他原有很多疑问想问玉枝，但现在又不想问了。

鸿禧吞下那汤，报了时辰，玉枝随即抢过他手上的醒酒汤，速速饮下。

「姑姑病了。」鸿礼不比前次，变得十分冷淡。

「我能为她死，你能吗？」鸿礼轻声。

鸿礼沉默许久。

玉枝迷糊地着。

前目盲的小公公，神情霎时带上一丝温柔，鸿禧登时了然。

「不嫌弃的话.........」

鸿禧见鸿礼不愿与他多说，只好从袖中掏一个小小的金叶，放在鸿礼手中。

鸿礼轻轻呸了声，也不接过金叶，掉走，鸿禧赶忙手扯住他袖。

日落西山，将达禁时分，鸿禧只好把玉枝摇醒，让小二送来醒酒汤。

「她既待你恩重如山，必是很看重你，你万不可......教她伤心之事。」鸿禧只能如此劝。

「请留步！是鸿禧失礼了，还请小公公详说。」

在鸿禧再三恳求下，鸿礼才将他拉到无人，十分隐晦地说了。

「哼。」

本来鸿禧有些气闷，虽说他还没准备好与玉枝肌肤相亲，但她那样认真地说了，他心里便也忐忑地等着，岂知等呀等却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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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莽撞，她定不希望你事。」

「你快回，晚了可是要被罚的。」

玉枝鼓起腮帮，蹙眉，瞪他。

「不必担心我，你快去便是。」

「现在什麽时辰了？」

「狗看人低。」

「她会好起来的。」

「姑姑这都病多少日了，你才想到要来打听，狼心狗肺。」

说着三两下从床上起，又替鸿禧端正衣冠，就将他推向房门。

鸿禧僵立着，迟疑半晌，就喝了醒酒汤，慢慢地偎过去，但玉枝忽地睁了，吓得他退也不是，亲也不是。

「我为何要告诉你。」

玉枝替太后试菜，中了毒，是银筷也试不来的奇毒，卧床半月，一直在昏迷，到昨天才慢慢转醒。

离开前，目盲的小公公丢下这麽一句。

鸿礼的嗓音里带上冷戾。

鸿禧上想到，鸿礼可能知下毒之人，正在筹谋要替玉枝气。

「而负了她，伤了她的，我便为她报仇，为她除去。」

鸿禧心焦，连珠炮地问了一串。

「枝，枝呢？」

待又过了数日，鸿禧渐觉不对，哪里不对却也说不上，想来想去，只好找上鸿礼。

「我不想为她死，我想跟她一起，好好活着。」

「你对她，是真心的吗？」鸿礼不答反问。

鸿禧见她一个成熟大人，平日威仪肃穆，竟也这憨之态，不禁心柔和。

「枝.........她老人家病了？什麽病？」

「我，我怕替她惹麻烦，这才不敢多问..........」

「要如何喂？」他耐心问。

鸿禧被推房门，还想回，便听到门喀踏被关上，玉枝不愿与他同行，自然是怕回後人多嘴杂，他只好尽速从客栈离开，祈望着玉枝也平安回。

鸿禧忍不住伸手指，她的上，的在他指尖化开，让他呼有些不稳，他忙缩回手。

「你喂我。」

「不是这样喂。」

鸿禧拿起汤匙，舀了一勺到她嘴边。

鸿礼说话和玉枝一样简短有力，鸿禧听了面红耳赤，玉枝和他相时日不长，尽几次突袭他，过於孟浪，却待他甚好，替他着想。

是啊，他还在等着送她生辰礼，不说把自己送给她，但他确实准备了小小心意，也想再看看她喝醉的模样，也想......也想着她的吻的。

「那是我的事。」

「我不懂她看上你什麽，可她待我恩重如山，若是她喜的，我也只能想方设法替她得到。」

玉枝闭上，朝他嘟起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