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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交媾,在穴内激烈进出的灼热阳茎速度更快,几乎要把下半身都烧起来。纪垣被肏得几乎头昏了,他身体哆嗦着,呜呜地想扭腰躲开雄茎的鞭挞,偏偏意识不到该放开秦鹤,猝不及防被顶到敏感点,身体立刻一阵触电般的颤栗。
“别乱扭,垣哥。”秦鹤沙哑地说,随手一巴掌抽向他圆滚的劲臀,蜜色的臀部立刻敷上一道薄红的掌印。他感觉到纪垣快要到极限了,伸到下面“咔哒”一声解开锁精环,纪垣立刻半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唔唔”声,浑身一阵控制不住的抽搐——被锁了两天的阴茎和卵蛋一经解放,浑身血液立刻向下身涌去,又痒又麻如同万千道微小电流。秦鹤将纪垣的阴茎拢在手心,拇指指腹摩擦着流水的茎头,四指握着震颤不已的雄根轻轻撸动。他偏头咬住纪垣的唇,直视他覆着雾气的失神黑眸:“垣哥,我们一起射。”
容不得纪垣不答应。秦鹤的精神触手始终把控着他,没有对方的许可,他根本没有办法达到高潮。随着撞击的频率越来越急促,猛然间秦鹤拦住他无力的腰,凶狠地抵在最深处射精,同时纪垣感觉到电流般的快感打击过神经,他终于得以在秦鹤手掌中喷发。
“啊啊啊啊……”连续的射精让纪垣的眼前一片空白,他如同一个快被玩坏的提线木偶,颤栗地连续挺动着腰杆高潮,甚至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道。高潮完后他好一会儿才渐渐找回了意识,四肢无力地摊开,双目空茫地看着天花板,即使被秦鹤又搂进怀里慢慢啄吻也毫无反应,很快在向导的精神安抚下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纪垣醒来时,天还蒙蒙亮。他迷茫了不过半秒,周末发生的一切立刻如走马灯回笼,他猛地掀开被子,不顾腰上微浅的酸痛,沙哑地厉声道:“小鹤!”
“……嗯,我在呢,垣哥。”纪垣醒的那一刻,秦鹤也醒了。只要向导想,他随时都能感应到哨兵的大脑活跃情况,自然也包括睡眠和清醒。秦鹤从床上坐起来,平静地直视纪垣。他昨天在纪垣睡着后,给他解开了限制认知的封锁,此刻发生的这一幕自然在他预料之内。
纪垣看着他镇定自若的面孔,心里的怒火愈发旺盛。即使声音沙哑、胸膛赤裸,但此刻坐在被子里的人,切切实实是白塔里威严深重、强悍精严的纪长官。纪垣语气冷酷,一字一句地道:“你最好能够明白,秦鹤。你昨天和前天做的事情,作为一个已经入伍的向导,无论是从私人还是军情层面,都绝对是不可饶恕的……”
“我不需要你宣读我的罪名,垣哥。”秦鹤深吸一口气,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我犯了多大的错误。但是,也请你了解一下我的处境。我是一个刚拥有哨兵的向导,我还不知道该如何正确面对这段关系。”
“所以呢?这就是你封锁住哨兵的认知能力的理由吗?”简单的卖惨对纪垣这样的军官显然是不会起作用的,相反,秦鹤刚才目无纲纪地打断了他的话,给纪长官的怒气火上浇油。“难道向导学校的老师没有教过你们,哨兵的精神域,不是你能够为所欲为的地方?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前天的这些行为……有多么危险?!你难道以为上战场是儿戏吗?你想通过这些操作证明你自己?还是炫耀你的精神力?!即使是已经完成链接的哨兵,也绝不是你的所有物……”
“垣哥,瞧你这话说的。”在纪垣换气的间隙,秦鹤突然开口,语气冷静得可怕,“就好像我还会有其他哨兵似的。可你就是我的哨兵啊。”
纪垣的话猛地被噎在了喉咙里。
这不是问句,这是陈述。人在盛怒时的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纪垣的潜意识里,还没有把秦鹤调整到“自己的向导”这个位置上来。他斥责秦鹤时,就好像秦鹤未来还会有一个尚不知名的哨兵,而他必须要帮助这位年轻向导规避错误。戛然而止的训斥让房间沉默的可怕,秦鹤既不接话、也不指责,只沉默地看着纪垣,目光里流露着还没来得及藏好的孤凉。他看着纪垣,仿佛在说:你两天前亲口说的、所谓的战友和爱人有别,不过是搪塞的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