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我们也不知。”一直觑着从爻的脸，见他皱眉，忙拉回妹妹还去拿糖的手，回答了从爻的第二个问题。

“也叫过‘臭婊生的小婊’。”妹妹有样学样，见从爻并不阻止她们也大着胆凑到从爻面前来拿糖。

“没见过，说是死了。”姊妹俩咀嚼糖冬瓜的动作停了下来，面上都显一些茫然。

从爻与罗寻风听到“婊”这个词汇从妹妹这么小的孩嘴里吐来本就诧异又愤怒，再加上姊妹俩表现得十分平静，想来是时常听到。就算姊妹俩不晓得这是什么意思……两人不禁微微皱眉对视一：这两孩到底过的是什么日！

“如此，你我白日里再去一同探查。夜了，我再在此不方便，师妹早些歇息。”从爻，拿起本放在桌上的剑朝罗寻风一拱手。

夜间本就瞧不清楚，再加上雾，从爻替罗寻风合上门，他托起一掌心焰，掏乐宴给他的通信玉珏。持有同一对玉珏的两人可以通过玉珏知晓对方的方位。他方才已经盘算好要去求乐宴收留，只是还不等他动玉珏询问乐宴是否同意，那玉珏先自己发了光——是乐宴的消息。

“你去哪？回那村民家你更不方便吧？”

“别怕。”从爻想和缓一下面容，但皱起的眉却怎么都放不下来，只好执起的手将那包糖冬瓜放上以表示自己没有在对她们生气。

“没有名字。他们只叫‘诶’‘喂’还有‘死丫’……”说着，抬看看从爻的脸，又从他手里拿了一颗糖冬瓜。

“你们俩叫什么名字？多大啦？”从爻放柔了语调，不自觉换上一副哄孩的语气问。

从爻微一，蹲下从上摸一小包油纸包着的糖冬瓜递给姊妹俩。大着胆从从爻手里拿了两颗糖冬瓜，先喂给了躲在自己后的妹妹，后将另一颗自己嘴里，完还不忘嘬一下手指上残留的糖霜

“……天也晚了，不若罗师妹带，嗯，带二位小友先休息吧。”从爻剪了剪过长的烛芯，他本想叫姊妹俩的名字但“诶”“喂”不合适，另两个称呼就更不必说。

乐宴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字：救。

“那你们的妈妈呢？”罗寻风声问。

罗寻风将两个孩送里屋安顿好，之后两人总算有了功夫互通一下白日所得。从爻将乐宴的存在隐去，只说他在山中尚未发现异常，但已在树间了记号，只等明日再探。

跟人沟通往来这方面都一脉相传，这僻静地方正和她意。况且正如从爻与方登伟所说的那样，她是修仙者，不拘此等小节。

从爻只看了一，旋即敛了神，御剑向乐宴的方位赶去。

罗寻风这边却在河边发现了线索。因那卷宗写明先前来此想要探明真相的修仙者们均以溺亡浮尸的姿态死去，因此她首先便去探查了村傍着的婷妹河。那河岸边满是拖拽痕迹不说，河底更是有数上绑着石的尸首。她没敢贸然行动，只在岸边布下禁止人的结界便去探查别了。

桌上的烛火剧烈地动着，映在屋里两大两小四人的脸上，明明灭灭。

从爻不知想起什么，微微笑笑，“天为被地为床，在哪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