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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一个人独，总觉那两个警察就站在他边，他自我安过，冤有债有主，这些人应该去找蓝初羽，他不用怕的。可好像应了那句鬼怕恶人，蓝初羽这沾了血的人他们不敢找，就都奔着他来了。

“明白了。”顾慕衍从浴室走，“这太大，我找不到那间房。”

“你帮我几……”

“你别走。”别墅大又没什么人气，有声响就有回声，顾慕衍一个人的时候总觉得害怕，他叫住蓝初桉说：“等他回来你再走。”

“回来了。”他坐起整理起床上的被，扮演起‘妻’的角。

“躺床上，让我抱着。”蓝初羽上床，压在顾慕衍上，一阵清澈凛冽的淡香和温一起传达他的。

“我只是照他的要求照顾你，多余的事，我不了。”

蓝初桉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在前领路，顾慕衍重新回到那个囚笼一样的房间。他躺在床上，蓝初桉则安静地站在门。

蓝初羽瞥了空掉的盘，他没有理由拒绝，说:“恩，我一会回去。”

蓝初桉思索片刻，说：“……事情在他可控制的范围内，就不会。”

一旁送他回房的蓝初桉递给他一块巾，说：“我去厨房粥过来。”

让他想的时间不多，蓝初羽已站在床。

于他而言，只是最轻的手段。

这两天，他只要一闭上睛脑里都是枪声和被打烂了脑袋的尸。

顺着哗哗地下钻，顾慕衍抹掉脸上的，对着镜里的蓝初桉，说：“他会不会尔反尔，杀了我们的亲人。”

“嗯。”

羽没了刚开始的胃，注意力都在顾慕衍的上。

“我不好和你走的太近。”

顾慕衍应该已经联想到了？又或者早就猜到了？

卫生间，顾慕衍趴在桶上把多胃里的饺吐来，胃酸划过火辣辣的刺痛，他最近吐的次数太多，有些伤到了。

他能觉到顾慕衍绷的肌，终归不在推开他。

“我能不能求你，求你帮我一个忙，些情的药。”

他又往嘴里了两个饺，神不自觉往顾慕衍的脸上瞟。

“吃饱了，初羽我可以回房睡吗？”顾慕衍声音放的很，却没什么温度，颇有公事公办的意味。

当年他表白没有得到回应，所以报复。

“我和蓝初羽，有一层血脉连着。”蓝初桉衣兜的手暗暗握，“而你是有替代的，我没必要帮你。”

蓝初羽嘴里的那句喜能维持多久……这样的日他又能撑多久，他的家人怎么办。

可依着顾慕衍的格应该会有所表示，就算不揶揄他也会甩脸。没动静，那应该还没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