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风没想到他能这么坦然地承认，而且竟然是从那么早之前，“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外面有个院，了一些草，林晚风走了去，天气正好，他便坐在椅上晒太。

“所以，”严铮盯着他的睛，“你害怕吗？”

严铮竟然笑了一声，抬手摸他的脸，里是毫不掩饰的疯狂，“不信也没关系，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林晚风，别想离开我，除非我死了。”

“什么？”林晚风听不明白。

没发生过。

在清醒的时候再次听到这句话，林晚风的心还是猛地了，他问，“你的那些女朋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了把你留在边。”

“骗你的，”严铮似乎很满意，捧住他的脸吻了吻，“就算你说了，我也不会放你走。”

“不会，”严铮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但如果你说你不喜我了，我就放你走。”

严铮望着他，过了好一会后说，“我不想在喜的人面前发疯。”

“你想知什么，”严铮的手指在他脸上挲，“我都告诉你。”

“事实上，是我喜你，我离不开你。”

严铮凑近了他，“你要说吗？”

“昨天我准备了烟和玫瑰，打算跟你告白，我觉得可以控制情绪了，可是看到你跟别人一起弹琴的时候，知我在想什么吗？”

后有脚步声传来，严铮把放在桌上，用毯将林晚风从到脚都裹住，然后拖过椅，抵着他的膝盖坐下。

“我说害怕，你会让我走吗？”

严铮太了解林晚风，知他有女朋友，林晚风就会把自己的心意藏心底，一辈不会说，同时作为他的好朋友，没有破那层纸，林晚风也就不会离开他。

“不知从哪开始说起，”严铮几乎一夜没睡，里渗着红血丝，握的手又松开，他看着林晚风，在组织语言，“昨晚是我错了，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

他知自己无药可救。

他贪得无厌，要把人和心都握在手里，而代价是林晚风日复一日的，在友情的甜和暗恋的痛苦中挣扎。

“你……”林晚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一直骗我，”林晚风看着他，“现在却说喜我，要我怎么信。”

严铮的脸有一瞬间的变化，事情的发展有超他的预料，但还是，“是，我在吃药。大学时候开始的。”

果也吃完，严铮收拾碗筷，林晚风扫视了整个屋，家很新，东西不多，基本上没有什么生活的痕迹。

“我在想把那人撞死，然后把你关起来，哪也去不了。”

林晚风没有说话。

林晚风闻到饭菜的味，才知自己是真的饿了，羊汤肚，胃里才好受，又吃下许多萝卜和丝瓜。

严铮没怎么动筷，一直看着林晚风，并在他吃完饭后又端一盘切好的梨。

严铮不顾挣扎抓住他的手，“我卑鄙，我无耻，怎么说我都认的。”

“都告诉我，”林晚风说，“严铮，都告诉我好吗？”

“你在吃药对不对，”林晚风心痛地问，“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为什么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