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赚得不错。不过最近店铺的度上升，她考虑多招店员了，嫌累。”

秦抒意语。

“因为我不是他喜的那类型吧。”

赵寻盯了他大概有两三秒，最终放过了他，秦抒意如蒙大赦，这才意识到自己屏息了这么久。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分明这几秒里两人都是沉默的，可赵寻在收回视线前几分了然的神。

一路平稳地驶回小区，上楼时秦抒意还有些恍然。直到门，赵寻终于提：“你那幅画还留着吗？”

“我能看看吗？”

“她单，而且五年内都没有恋的打算；事业也是自己用心经营来的，稳扎稳打。光这两就已经是很大程度上的自由了。”

这话说得，真让人想谦虚都无从下手。“啊？也没，没这么夸张吧，”秦抒意掏空毕生所学，也只能掏个蓄得拐了十八弯的真心，“也有我主动讨他喜但是没讨到的。”

“没什么好讲的，我上一次，也是第一次主动，是大学的时候，我直接表白，他拒绝我了。”

赵寻一顿，“在你看来，单也算在自由的行列里吗？”

他有什么能被赵寻看穿的？

秦抒意又想了想，“碰到实在很喜的会主动追的。”

赵寻笑了，“等情自己找上门？”

秦抒意瞠目结，觉得自己中经历了不下八级的地震。他还天真地以为这件事就要这么过去了。

画保存得好，但不见心不，秦抒意还是拿布盖起来了。他将布揭开，画的全貌、最真实的彩、最细腻的笔都一览无遗，展现在赵寻前。

赵寻思索片刻，“我认为是会的。与其说类型取向变化，不如说因为喜的是不同的人导致取向变化。”

秦抒意脚步顿住，“……还留着。”

“那第二次呢？”

坐车里，赵寻抛一个问题:“那你也有单的打算吗？”

“这样是你认为的自由？”

“可能——”总不能把他对赵寻的事给招来，秦抒意往俗了讲，“就，保持联系，经常约对方门吃饭逛街？看看电影？”

赵寻回一看，被他逗笑了，“怎么这个表情？正常欣赏平我还是有的。

“上面那些都是扯的，”秦抒意坦诚，“我总共也没正经跟别人约会过几回，而且基本都是对方约我，我只负责去就是了，吃个饭就差不多没后续了。”

秦抒意受教般。说得不是一回事，他也只好装傻。

赵寻：“什么时候？”

赵寻若有所思地，“明白了。”

“不止这些，”秦抒意斟酌，“她家里也支持她单专心搞事业。这自己掌握事业和情的主导权而且有家人支持的状态，我觉得自由。”

“可是，类型的取向很难因为相后就改变的吧？”秦抒意有些心累，直掰弯怎么就这么难解释。

秦抒意珠一转:“你这算是在八卦我的情经历吗？”

赵寻坦然地笑，“我确实好奇的。”

“都是她一个人完成？”

他无言地让开空间，赵寻随他门。

“什么？”这问题打得秦抒意措手不及，“不是，这个第二次……就是那一次跟人表白过。”他觉得自己现在这副表情应该很糟糕，双颊的温度都快烧到脑门了，嘴里磕磕绊绊，不知所云。

“吃饭逛街？”赵寻抓住了要，“你对附近的餐馆有很多心得，原来是这么来的？”

赵寻哑然片刻，最后付之一笑，“看来你真的很容易讨人喜。”

赵寻有些意外，“他拒绝你？”

秦抒意眨眨，“缘分来了我是不会抗拒的。顺其自然吧。”

“可能是相得不够久？”

赵寻今天真的很反常，猝不及防揭开了他的不安，还要刨两下。

“怎么个主动追法？”

像今天这样坐那玩，大多时候她都坐工作台前订单，有空就钻研新款式，还得经营门店的网络账号。”

秦抒意咬下，看着赵寻一步步走近观察画布，只觉得这场景不亚于他被扒光了任赵寻看，羞耻得想当场去世，偏偏还要装作怀有无垢的追求艺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