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

担忧一旦了，恐惧就仿佛落到了实，你的心不但没有到轻松，反而更加沉重。

“没有。”天知莱斯特的尺寸和持久力有多要命，简直叫人无法呼。

“这才是问题所在。”你颓然地捂住了脸，一阵无法抑制的沮丧涌了上来，你们认识了十一年，他没有上你，你们往了两个月，他依然没有上你。

你觉自己仿佛被送上了审判台，上悬着一把铡刀，但犹豫片刻后，你还是承认了：“……是。”

回答你的是一片沉默。

画地为牢、作茧自缚，这就不是对你最好的形容吗？

你难能拒绝他吗？

他眉一皱，思索了一秒，然后说：“事实上，我也伴侣咨询，如果可以的话，不妨请他一起来谈谈，也许我们能一起找到解决方式。”

“迪克，看着我，”他拉过你的手，与你靠得更近了一些，“我不想对你说谎，但两个月能说明什么呢？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这还不够吗？”

“你有过谁吗？从小到大？”你垂下，低声问。

医生，继续问：“以你的观察，你认为他过去有表现对男的兴趣吗？”

你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呃，莱斯特和我最近开始尝试往……”你说，不自觉地咽了，“我知这听上去有怪……”

“据你的描述，我怀疑他更有可能是一个无者Aromanic，他们极少能受到或者无法受到情的引力。”

上帝啊，这可是莱斯特，你梦寐以求了十余年的男人。

在内心，你比任何人都更想给你们之间一个机会。

“是你们相过程中有什么让你觉得不对的吗？”

愿意和我尝试，现在有结果了吗？”

你大概地叙述了一下情况，袒隐私始终不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

莱斯特冰蓝的双眸一凛：“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他微微睁大双，因为这个问题而困惑：“我不知。”他说微微摇了摇，“我们不是才往两个月吗？”

“直男突然改变向，这事情可能吗？”

你抿嘴，大脑飞速运转起来，思考着怎样才能更好地表述这件事情，“我到这整件事有些不对劲，但我说不来是哪里。”你的眉不由自主地皱得更。

又到了周三，你照预约前去见威尔森。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了心中的疑惑。

这还不够吗？你一遍又一遍地拷问着自己，你想要他，现在你也得到了他，难这还不够吗？

窗外的纽约灯火辉煌，直与漫天的星辰争辉，反倒显得窗内的灯光惨淡。

人可以贪婪至此还不受惩罚吗？

“唔……”威尔森微微了，“他在生理上健康吗？”

“理论上来说，是可能的，可是……”

你看着他，忽然说不话来。

你凭什么会自负地以为他会在以后的岁月中突然上你呢？

“这也就是说，这是可能的咯？”你的心里燃起希望。

“那么，你们在时有什么问题吗？”

“一般来说，大多数同恋或双恋者都会在青期认识自己的取向，或者至少发现一些蛛丝迹……为什么问这个？”威尔森说到一半，突然反问，那双富有察力的睛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令他颇兴趣的东西，瞬间亮了起来。

莱斯特一温和的笑意：“理查德，听着，最近我们都太忙了，等到这阵事情忙完了，我们可以去一趟邮旅行，就我和你，怎么样？”

你抬看了会天板，努力回忆了一番，然后挫败地摇：“没有，事实上，他不仅对男没有兴趣，甚至对女的兴趣也不大。”

“我……”

威尔森双一抿，沉默了几秒，最后说：“介意跟我讲讲的情形吗？”

“是这样的，事实上，我们常说取向于动的状态，绝对的异恋和绝对的同恋于两极，中间有各状态。突然转向同也不是没有先例。”

这听上去可不太妙。

——你恨死这些转折了：“可是？”

“不会，你知我很开放，”医生挑起一边的眉，“然后呢？”

“完全健康。”你连忙说，血“哗”地涌上你的脸颊，讨论这个话题让你有些不自在。

“不，没有……”你支支吾吾，勉扯一个尴尬的笑容。

“我会考虑的，谢谢你，格。”

“对，他好像，对我没有兴趣。”你不自在地移开了，“我是说，那方面。”

“所以，你是觉得，他其实并不你，对吗？”威尔森的双直视着你。

“当然，我没有见过这位莱斯特先生，在这里下任何结论都是过于武断的，有可能真实情形与我的推断相差甚远。”

情这个狡猾的东西啊，它叫你天天患得患失，胡思想。而你明明知这毫无益。

又或者惨淡的是你此刻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