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去了两分钟。”

但丁当场取胶片，装好放放内衬袋里，贴地宽：“放心，私人收藏。”仿佛自己真的不是一个会用私密照要挟的渣虫，只是一个纯粹的变态。

伊里斯从始至终依旧没有说过一句话。

“两毫升？要不还是十毫升吧？毕竟听说少将您的骨格外。”但丁戏谑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讨论接下来要玩的是什么游戏。

联与帝国是虫族百年前分裂来的两个大国。他们是相同的族，虫族习也没有太大分辨，可就在对待雄虫的态度上，他们截然不同。

惯会装模作样的伪君！死变态！

伊里斯的神暗了暗，在心里唾骂着帝国远征军里的虫果然不是雌虫还是雄虫，都是恶心的虫渣！手段卑劣，同他们一同为虫族简直是侮辱。

但丁的声音已经没有什么情起伏，但听在伊里斯的耳里却充满了嘲讽。

但丁看着伊里斯的睛，平静的阐述接下来将会发生的恶事。

被铐在床的双手提醒着他还是囚徒的份。为什么他睁看到的不是一个新的刑讯官，而是一个雄虫。

与之前的几位刑讯官不同，伊里斯并没有从但丁的睛里受多少恶意，他棕的睛里只有蔑视和冷静，就像没有情地在看一坨烂。

但丁彼时正在着最后一烟。神对上了横冲直撞过来雌虫的睛，浅灰绿的瞳孔如但丁意料之内地缩。

雄虫？

“这是帝国针对雌虫研制的最烈的发情剂。是需要十分钟，它就能把你变成这个世界最的货，望会折磨地你痛不生，你会一边着一边哭着求我你。从它研发至今，从无一例失败的案例。”

但丁贴着伊里斯的耳朵。“早你。”

十毫升的药剂被不留情面地推了伊里斯的里。

但丁，一听就是个假名字。

雌虫生好战。联与帝国的明面暗地的斗争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就不再装了，睁开睛看向坐着的虫。

伊里斯别开睛不回答。

每一次发情期都是不好熬的，即使有抑制剂，但也需要意志力。这是虫神让雌虫拥有壮所要付的代价，他们必须对生命产生敬畏。力量必须要有其约束，否则他们将会成为宇宙之害，而不是虫族文明。

但丁从袋里拿一瓶淡紫的药剂放在伊里斯的前。

情从下腹开始慢慢传遍全。

这是雄虫第二次开。音既不像大多数雄虫那样柔，但也也不沉闷。懒惰但清楚有些暗哑，想来应该是烟的缘故。从雄虫娴熟的动作上看，应该没少。他记起来了，这个声音就是他昏迷前听到的训斥者的声音。

四分钟过去，伊里斯已经忍得满大汗。他早早地就被注了肌松弛剂，仅剩微弱到堪称情趣的力量。

即使伊里斯从不缺少用抑制剂扛过发情期的经验，但雄虫说的对，这是他们最烈的药。

但丁坐回椅上，手搭在上静静地看着床上的雌虫，似乎在等着欣赏他一陷望的魅态。

“真可

老式复古相机的快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原本坐着的但丁不知从哪里掏来了一个相机对着伊里斯斜四十五度拍了一张照片。

伊里斯听到雄虫发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缓缓吐中的烟：“少将还记得自己现在的境吗？”

被无视了但丁也不生气。“嗯。就是你的回答。看来你是清醒的，那我就不废话了。我是你新的刑讯官，我叫但丁。”

但丁第二次发了轻笑。说不清是不是因为被“夸奖”了在兴。

“卑鄙。”这两个字像是从伊里斯咬的后槽牙里来的。

但丁仿佛看穿了雌虫在心里骂他，俯下着伊里斯的下笑着说：“我喜你的声音，再骂我一句。我愿意大发慈悲让你早解脱。”

但丁问：“不说话？为什么？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问题。”

会变得大，，粘腻，奇无比，大脑会不受控制地发信号，渴望有大的，就像沙漠中即将渴死的的旅人匍匐着祈求那般。

“咔嚓。”

联把雄虫供奉在位，而帝国把雄虫圈养在笼中。

发情期是什么滋味每一位功能发育成熟后的雌虫都再清楚不过了。

“抱歉，情难自抑。”

伊里斯咬腮帮表示绝对不可能让你如愿。但他不知，情早已经让他眶中浸满了泪，如果忽略神中的恨意，倒也显得波光粼粼，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