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念叨了一句“无量天尊”还了一礼，中带了几分同情的朝她望了过来：可怜……若不是那个缘故，就是普普通通的乔家表小，也不至于落到只有一个这样脑不大好使的丫的地步！

一个着袍的女冠正坐在蒲团上，拂尘随意的丢在一旁，同拂尘一起丢在一旁的，还有好几本翻烂的医术，女冠手里也正翻着一本医术，闻言只应了一声，也未抬：“灵香，你下去吧！”

“乔施主！”那姑在外喊，“观主有请！”

姑这才松了一气，向她俯首施了一礼。

打发了红豆，乔苒这才看向那个姑，朝她施了一礼，了声“真人”。

算不上好看，却五官端正，她朝乔苒笑了笑，这一笑，倒是更显几分亲切。

“无妨，小事罢了。”乔苒朝她了。

“不知观主几时得空，我想见一见观主。”女孩，“有些事情想请教观主。”

竟是开门见山，一开就将她困惑了许久的问题说了来。

“如此，多谢真人了。”乔苒向她谢。

姑迟疑了片刻，在女孩带着哀求的目光中终是叹了气，：“此事我会告知观主的。”言外之意，观主见不见你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玄香用了乔施主那碗符，肚痛了一晚上，也算是尝到恶果了。”姑向她解释，“经此一事，她定然不敢再随意贪嘴了，还请乔施主莫要与她一般见识，我等也会严加教的。”

姑了声“无量天尊”又说了两句客话便走了。

那姑见状忍不住再次拿袖拭了拭额上的汗：这脑不好使的丫看起来怪吓人的，还好乔施主不像她。

姑忙：“乔施主请说。”

那个名唤灵香的姑退了去，待到她彻底退大殿的那一刻，正低翻着医术的女冠终于抬起来。

乔苒跟着她施礼之后，抬向那位观主望去。

“红豆，”乔苒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着痕迹的将她拉到一旁，，“放心，是我请真人通传的。”

红豆怔了一怔：“那她们会不会欺负小……”

“小。”正在制衣裳的红豆连忙站了起来，如护犊的母一般挡在她的面前，而后警惕的看向外，扬声，“找我家小作甚？”说罢这句，又回对乔苒：“小，婢陪您去，免的这些人欺负了您。”

“是乔大小，不，方大夫人安排的。”女冠说。

熟料姑走了还不到一个时辰便去而复返了。

“还有一件事要麻烦真人。”女孩退开一步，并未受她这一礼，开声音柔和，里带着几分笑意，一看便让人顿生亲近之意。

“我是去问观主讨符的，”乔苒看了她手里未完的衣裳，安抚，“你且将衣裳好了，等我回来试衣。”

观主就在大殿之内，应是已经代过了，那姑连通传都未通传一声，便直接带她了大殿。

这副随不羁的样倒与乔苒想象中严肃端庄的观主不大一样。

“乔小，”女冠，“若你想问玄真观为什么要收留你的话，贫现在就能回答你。”

殿之后便施了一礼，：“观主，乔施主来了。”

红豆这才应下，却还是恶狠狠的瞪了姑，才让她们走了。

原本以为姑就算应下也不会那么快同观主提及，就算同观主提了，事务繁忙的观主也未必肯这么快见她。

这副不在意的样倒不似作假，只是乔施主不追究，那个丫怕是也要闹一闹的，姑才这般想着又听女孩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会同红豆说的，这件事便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