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俊事前两天，府里突然买了冰吧！”他说，“这一卖冰的商贩可以证实。”

……

白郅钧闭上了睛，了。

“有冤情是自然的，每一个枉死的都有冤情。”张解说，“但你家公之所以会血泪是因为死后被人放在了冰窖里。”

“我也不相信她会刻意去杀人。”女孩在“刻意”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显然也听了白郅钧的话里有话，“所以我试着从岑夫人边的蛛丝迹中找她会如此转变的缘由。”

“柴俊尸首分离时上几乎没有什么血迹，据仵作推测应当是在冰窖里动的手，如此的话，若是岑夫人事发之后没有让你去过，或许还能从柴府的冰窖中找到一些蛛丝迹。”

“忍冬。”女孩说。

甄仕远听的脸一变白郅钧这句不经意的话似乎已经表明了柴俊的死同岑夫人有关，只不过在白郅钧看来，这……兴许是个误会？

“我不清楚将军的心里事，但如此惜夫人赠你的香，可见将军还没有忘记夫人。”女孩说，“您对夫人如此一往情，又怎么可能去迫岑夫人？不，或许事实正好相反，是忍受多年寡居之苦的岑夫人想要同您在一起吧！”

白郅钧抿了抿，顿了顿，“我还是不相信她会刻意去杀柴俊。”

张解见状忍不住摇了摇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若不是乔苒亲所言，怕是他都不敢相信。

白郅钧拧起了眉。

这是封仵作的结论，不过好在对柴嬷嬷而言，这其中的理由并不需要他来解释。

“我也想知为什么。”张解叹，“这个问题，兴许有人能回答我们，柴嬷嬷，你随我来吧！”

牢房内女孩讲的“故事”还在继续。

买冰这事当然不是不可以，譬如岑夫人酷好冰寒之等等，况且京城里四季存冰的人家可不在少数，所以这一虽说一开始便被提了来，但谁也没有以此为突破寻线索。

柴嬷嬷听的一惊，睁大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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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孩很懂事，他知母亲的不兴，他觉得自己只有努力了，早日上了战场为母亲挣来诰命才能让母亲兴起来，却不知一纸未来承诺的诰命并不能让她母亲兴，她等的太久了，比起未来缥缈的诰命，她更愿意现在便得到的将军夫人。”

“自是有冤情……”

张解伸手扶住她，继续“大理寺的官差已经过去了，是与不是，兴许很快便能有结论了。”

“府里清贫，这都快冬了，还买冰什么？”

女孩说这些话时并没有带什么特殊的语气，只是陈述着一句简单的事实，可是因着这个事实委实有些不堪，所以听起来还是很刺耳。

可一旦有了发现的凶手，再来细思岑夫人的举动，就显得十分可疑了。只是这样的可疑，却因着岑夫人为人母的份而被大多数人所忽略了。

才拧起眉的白郅钧面一变。

“为什么？”柴嬷嬷反手抓住张解仿佛要寻一个支撑才能使自己不过去，她喃喃，“为什么？那可是公啊！”

办案最后还是要证据的，这一女孩自始至终都牢记于心。

这样的表情已经几乎坐实了他的这句话。

“我听闻故去的白夫人是随军的医女，以草药为名，”乔苒说着看向他边那个挲的有些发白的香，“夫人名叫忍冬吧！”

柴嬷嬷听的早已脸惨白如纸，人晃了晃，险些就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