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闻言忙应了下来，而后见女孩伸手指向他方才变脸时用到的那一叠脸谱面。：“我可以看看这些面吗？”

这样清冷的声音说着这么标准的官话，再加上她上那一的官袍，女孩本能的生了几分畏惧，闻言当即便带着她向正坐在木箱上歇息的阿爹走去。

“……生了一对双生儿，两个兄弟打妖怪却打不过，为了打败妖怪，找山神帮忙……”

乔苒垂眸，看向面上的那一双铜铃大的鬼，：“通常一地有一地的风俗，这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家家祭拜阿满鬼，显然是这个阿满鬼同当地的一些民间传说有关吧！”

汉没有立刻解释阿满鬼，而是将那些表演的面一字排开，指着一个个的面对乔苒：“大人，我们一家老小以四卖艺为，虽是蜀，却一路走了很多地方。为了当地，好叫来看的人更多，便时常添加一些当地特有的英雄鬼怪面去。譬如这张天师面便是经过鲁地济南时加去的……”

阿满鬼？乔苒所知的有限的鬼怪故事里没听过这号鬼怪的名字，于是又问汉：“什么是阿满鬼？”

“阿爹！”女孩指着乔苒，又指了指铜盆里的碎银，，“这位女官大人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向你阿爹打听。”那位女官大人开了，声音虽然好听却有些清冷。

“阿满鬼是我等经过岭南边界时添加去的，”汉说着，指着乔苒手里的阿满鬼，，“瞧着吓人的，但是当地百姓却家家祭拜阿满鬼。”

汉了，看向她手里的阿满鬼，：“那也是我们好些年前去过的地方了，这阿满鬼看着凶，不过在当地传说里却是个英雄。的我也记不大清了，只听说是当地很久以前有个女为了躲避妖怪去了那里……”

汉疑惑的拿起面看了片刻，回忆了一番之后，开对乔苒：“这是阿满鬼。”

乔苒摇，笑了笑，：“莫用担心，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向你打听打听。”

青獠牙，比起其他面勉还能看画的是个人，这青獠牙的一看画的便是恶鬼。

有妖怪自然也有神仙，乔苒认真的听着。

“山神说只有两人合二为一才能打败妖怪，于是一个兄弟主动献血祭，两人合二为一打败了妖怪。”卖艺的汉不是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说来的传说故事自然没什么一波三折的觉，听起来的，而且这传说漏百到乔苒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指正。

她此时仍然拧着眉心，脸十分严肃，并没有看过表演之后兴的样，为什么还要给他们碎银？

这脸谱面自然不会是什么好看可的，通常都是夸张的画样甚至有些还会引来小童哭吓，而这位女官大人就在这一堆令小童看了啼哭的脸谱面中挑了最可怕的一只。

这话一，才坐下歇息的汉先是一愣，随即张了起来，连忙从木箱上起，结结的问了声：“大……大人，可是我等错了什么？”

汉忙不迭的了，将面拿了过来。

的拿起铜盆走到周围讨要打赏，待走到那位女官大人面前时，她正要略过，一堆铜板的铜盆里却突然丢了一角银两，这一角银两看的女孩一惊，不由睁大睛惊愕的抬看向那丢银的人——还是那位女官大人。

女孩不解的看着她。

听他提到天师面，乔苒便看了过去，同样夸张的画法，不过大抵画的是除恶的天师，所以，竟还能从中看几分憨态来，同她手里这个只是青獠牙，也没画多余东西却偏偏有些渗人的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乔苒伸手在这一堆面里翻了翻，很快从其中翻一个面挑了来，而后指着这面上画的脸谱，：“这上画的是什么？”

果然，传说必然少不了妖怪。乔苒没有打断汉的话，让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