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死这个婆了，婆婆妈妈扭扭，比班里的女孩还娘娘腔，自从住在一起后隔三岔五就要动他的衣服，哪个男生会这么勤快洗衣服啊？

突如其来的让曹光砚都渗一大汗，虚无地趴在蒲一永床上睡了许久。但没几分钟他又惊醒过来，连忙从蒲一永床上爬下来，检查床单有没有被他脏。

“谢谢曹爸。”蒲一永乖巧举碗，目光扫到对面的曹光砚时又翻了一个白。

气氛僵持时，楼下传来开门声：“一永，光砚，你们在家吗？”

曹光砚镇定：“如果我不帮你洗你又会堆到没衣服穿再洗，到时候还要借我爸的背心和内穿，也要被伯母念，那时候会很麻烦，而且我只是顺手带你的衣服。”

只是衣服却一定不能留了。

曹爸夹了一筷菜给一永：“一永，多吃，学校里念书一定很辛苦。”

曹光砚的镇定在蒲一永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时才稍稍松懈，脸上一丝心有余悸的后怕——蒲一永真的生气了。

好险。曹光砚想。

蒲一永举起拳：“麻烦也是我的事，你不要以为你是我弟弟我就不会打你哦？”

于是饭桌上吃饭的氛围就有僵，曹爸不太多话，一永和光砚又各自看不顺，更不会跟对方搭腔。

曹光砚咬着，心想自己要不要把床单给换了，但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一来是太明显了，二来是只有沾到一，等蒲一永回来，这痕也早了，以蒲一永那个脑本不会发现。

虽然没有实质的抚，但满屋的味和蒲一永的衣服也足够让他错觉自己正被蒲一永的双手抚。他的女被衣服磨得红发亮，更是翕张得快要合不上，一圈都是亮晶晶的意。曹光砚突然用力夹，将衣服夹在大，腹间一阵痉挛搐，女里便一大堆来，全被衣服堵在，又顺着下。

蒲一永放学回来的时候，曹爸不在，估计去买菜了，永妈也不在，因为还没到下班时间。

他是扭到脚不是骨折。曹光砚心里想着，面上也乖巧：“谢谢爸。”

晚饭只有曹爸、一永、光砚三个人。因为永妈在理发店加班，快要过年了，理发店的生意也闹起来，永妈这段时间都很忙，要晚上好晚才能回家。

“光砚你喝汤，这是我特别给你炖的骨汤，补脚的。”

蒲一永一到家就直冲冲往房间里闯，一下扑到自己床上，今天放学前又被陈老师碎碎念叫他不要欺负一班那个，拜托，到底是谁欺负谁？

“你有病啊？”蒲一永劈盖脸就开始骂，“嘛我房间动我衣服？”

还好，因为衣服一直堵着的缘故，床单没有怎么沾到，只是有几滴可疑的痕而已。

曹光砚又磨磨蹭蹭，好几分钟以后才来开门。

小小的都被刺激得胀起来。

虽然很讨厌曹光砚，但对于长辈他还是尊敬的。

那家伙……回来估计又要跟他发火了吧。

“猪砚！”

但那个混，谁要帮他带功课啦，既没品又无聊的家伙！

曹光砚咬着枕一角，觉鼻嘴都被蒲一永的气息满。他的手指把衣服里，里的都把衣服浸了，他却仍然不觉得知足，甚至将衣服绷拉成一条直线，骑在衣服上用力摆动腰来回，糙的布料得他的心更加红，越越多，快把衣服都浸成淋的样。

“蒲一永，好舒服……”

曹光砚冷着脸：“你衣服堆太多我顺手帮你洗掉而已。”

他咬想，短期内还是不要惹这个混混比较好。

蒲一永怒气冲冲地敲隔房间的门。

他在床上打了几个以后才发现哪里不对劲，坐起来环视一圈，突然发现椅上的衣服都没了。

是曹爸买菜回来了。

虚伪。蒲一永想。

“关你事？我上次就警告你吧，再随便我房间我一定揍你。”蒲一永一把揪住曹光砚的衣领。

蒲一永沉着脸松开曹光砚：“没有下次。”然后转走下楼：“曹爸。”

他肚里窝着一团火，想到今天没帮曹光砚带功课晚上肯定要被老妈念就十分烦躁。

他的还有发，勉扶着床撑起来，将椅上那一大堆衣服一起抱了蒲一永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