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光砚却有些忐忑地问。

蒲一永瞪大睛：“你没吃饼吗？”

“真的不是？”

曹光砚哪有力气跟他辩驳，整个人都缩在被窝里不来。

“好……”曹光砚气若游丝。

“我是没吃中饭太饿了……”

“你不吃饱肚怎么陪我玩？”

“那是……”曹光砚一撇，就把脸埋被里，“骗你的……”

“……”蒲一永忍住想揍人的望，“以后麻烦你先吃饱肚！”

曹光砚有些发愣，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浅浅笑意，却远比在学校里对别人晓得时候真诚许多。

“好，不来是吧？有本事你躲里面一辈啦。”

“喂……”他推开门就看见床上一气息奄奄快要死掉的尸。

曹光砚心里微微失落。

曹光砚握着筷，看了他一会：“……不是。”

“好饿……”

“……”蒲一永无语，看样一时半会是死不掉啦。

两碗面条被买回来。

他端着面回来时快被那些汤汤搞疯并且丝毫不反省是自己走路有问题。

蒲一永顺着楼梯走上去，一拧曹光砚房间的门把手——居然没锁。

曹光砚又把睛藏起来了。

“……我就是最讨厌你总是把自己假扮成受害者的样！”蒲一永更加暴躁了，踹了一下曹光砚的床板，“被球砸一下就要医务室装脑震；楼梯上我都没碰你就要自己摔下去扭到脚；中午饭团我们可以一人一半非要自己饿肚。你是什么受狂吗？”

曹光砚迷迷糊糊地被他从被里薅来：“吃饭！”

他突然有尴尬起来。

他抱着这样的怨气回家，一门就看见曹光砚的鞋居然没摆到鞋柜里，而是随便踢在玄关。

蒲一永臭着脸，又有僵：“你该不会真的是因为中午我们……呃，才会生病吧？”

“好，我会吃饭。”

曹光砚的是面，因为永妈总说面有营养，生病的人应该吃营养一。

曹光砚又躺回床上，一副砧板上的死鱼样。

“谢谢……”他终于有清醒过来。

“又好什么？”蒲一永暴躁。

曹光砚只一双黑漆漆的睛：“想吃……面条……”

“等着！不要给我突然死掉！”

蒲一永又踹他的床一下，气呼呼地往外走，走到门又十分暴躁地问：“要吃什么啦！”

“那你还要玩吗？”

“好……”

蒲一永眨了眨睛，觉得模范生的脑回路真的有病：“你有病吧？”

时候都没人敢坐他边，那群阿嬷一副看黑社会的神看着他。

“靠！”蒲一永吓一，想也不想地就冲来，抓着曹光砚的肩膀拼命摇晃，“喂！你是怎样？该不会上要死掉了吧？你现在死掉我妈会以为是我杀了你，她会杀了我的！”

桌上是曹爸的字条，还有一小杯冷。

“吃什么不好吃面条？你知不知汤汤打包起来最麻烦了。”蒲一永更加恼火。

“我吃饱以后你还要玩吗？”

蒲一永理直气壮。

一永是脆利落很容易就能解决的丝炒面，老板还送一次杯和紫菜汤包。

蒲一永说不清为什么心里那么烦，总之看猪砚那一瘸一拐自己走下去的样就很不——是怎样？饭团他们又不是不能一人一半，为什么总是装一副被自己欺负的样？总把自己装成受害者的样是可以得到什么乐趣吗？

“我会让自己吃饱每一顿饭。”

是怎样？我长得有那么凶哦？

“好……”曹光砚还是气若游丝。

他一字一句地说。

蒲一永凑近去听。

也对，蒲一永又不是真的喜他……

蒲一永又开始不了：“是怎样？你该不会是突然生病？因为我们……”

“当然要玩啊。”

他怒气冲冲地去给曹光砚买面条去了——顺便也要给自己买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