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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话的同时产生的摩擦使顾泽卿感觉腰眼发麻,虚虚搭在秦越肩膀两侧的小腿猛然紧绷,白皙精瘦的足背弓起,无暇再与秦越产生交流。
见此情景,秦越很是满意,重新将顾泽卿的性器含入口中,终于挣脱了束缚的性器比方才要涨大一圈,却仍旧不掩清秀,说句大不敬的话,秦越在第一次见到这玉茎的时候,便认定它这辈子没那操人的命,合该被人整日玩到只能像女穴那般滴撒着浊液。
粉嫩的玉茎与秦越的口腔仿佛天生契合一般,即使深喉也没有给秦越带来多少不适感,秦越从不吝啬给予顾泽卿快感,在几次试探之后,便加大了吮吸的力道,将整个玉茎包裹上口水嗦得啧啧作响,同时还不忘光顾那可怜地已经饱和变硬的囊袋,几次都用下唇也将之一同收进了口腔之中。
没有过几次性体验的顾泽卿怎会是秦越的对手,才几分钟就被秦越伺候地精关难守,几次想要推开秦越都被对方给强势地挡了回来,最终在秦越的几秒加速中到底是射了秦越满嘴。顾泽卿只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浑身好似有电流经过,四肢百骸瞬间满足,久久无法回神。
或许是因为射精太过刺激,导致顾泽卿在被重新戴上锁精环的时候完全没有反应,更别提肛口处瞬间即逝并不明显的异样。
秦越知道顾泽卿在即将释放的时候想要推开自己是因为什么,但他一点都不觉得顾泽卿的精液是脏的,甚至一滴精液都没浪费,尽数被他咽入腹中。将薄毯掀开时,顾泽卿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苍白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顾泽卿眨着迷离的眼眸,丝毫不知此时的自己有多诱人。
秦越伸手轻柔抚摸着顾泽卿略烫的脸颊,在顾泽卿泛红的眼尾上留下一吻,“我在那环上加了禁制,以后你不必怕诅咒会导致魂体分离,可以尽情享受与我的欢爱。”
也不管尚未脱离高潮余韵的顾泽卿听不听得懂,秦越弯腰抱起顾泽卿,一个用力二人瞬间调换了位置。秦越稳稳坐在床榻边,而顾泽卿则叉开双腿骑在了秦越的身上,与其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秦越跳动地剧烈的心跳与炙热的气息,顾泽卿有些不知所措,双手推着他的胸膛,腿上想要用力从秦越身上起身,却被秦越给按住了腰窝,顿时又麻又痒颤抖着失去了行动力。
这处敏感地带还是秦越偶然之间发现的,除了后腰,顾泽卿在被亲到脖子与锁骨的时候也颤抖地厉害,偏生他还以为自己一直伪装的很好,殊不知他一边躲闪一边忍不住颤抖的模样是多么引人欺负。
想到此处,秦越便不拘着自己,一手揽住他的后腰,一手扣住他的后颈,将顾泽卿朝自己压过来,迫使他抬首露出脆弱的颈部,唇舌在顾泽卿的喉结上不断挑逗着,偶然露出自己的利齿在上面留下几道清浅的印记。
听到顾泽卿的闷哼声,秦越才放开了他,看着顾泽卿赶紧捂着自己脖子干咳的模样笑了笑,在他圆润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带起一串叮当铃声,在顾泽卿爆红的脸色下,秦越淡淡开口,“我累了,精液就在蛋里存着,卿卿自己用湿透的骚逼取精吧。”
“你...”
顾泽卿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先质问秦越为什么在自己的肛口塞一个铃铛肛塞,还是先控诉他为何要给自己这般难堪,让他像一个秦楼楚馆的妓子一般在他身上放浪形骸。
秦越却好似故意一般误解了他的反应,自顾自开口,“我知道了,卿卿是不知道怎么让几把操进自己的骚逼里面吗?没关系,我教你。这个世界在性事方面辅助用具诸多,比如这肛塞。”
说罢,秦越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控制器,当着顾泽卿的面按下了按钮,原本沉眠在顾泽卿体内的巨兽瞬间被唤醒,只稍震动了几秒,顾泽卿便觉后庭一紧,莫大的快感凌空而下,顺着后庭轰然传来,若不是才刚卸身,只怕会被刺激地玉茎立马再度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