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在完整版本的故事里，后来她成了公司里一个副总的二N。这个副总有轻度s8m的嗜好，正好喜她这心甘情愿被男人收拾的SAOhU0。而苏晨也借此获得了一个寻求痛苦的固定渠。她去酒吧的次数渐渐减少。

又过了半年左右，副总的夫人发现了两人间的J情，果断闹了起来。副总生怕公开掀来，影响太坏，不得不中止了和苏晨的来往。夫人的要求是必须要赶走苏晨。所以苏晨才被迫离开了那家国企，不久后荣达智瑞，成为施梦萦的同事。

“这是什么理？”施梦萦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苏晨小抿酒。她的故事至此戛然而止。事实上，这个故事还不完整。

施梦萦皱眉不语。她实在无法想象和理解那生活。她带着一看到怪的心情盯着前平静无b的苏晨。这nV孩现在的态度b她说的话更令她到不可思议。

“那天晚上回家，我倒就睡，睡得很好。”

苏晨猜得到徐芃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折，她也不关心施梦萦今后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反正她打心里就看不起施梦萦这类nV孩：没大本事却有大架，总觉得自己最纯洁，b谁都尚，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的。明明已经被男人玩过了，还摆一副情

“怎么样？”

如果这个故事的主角换作施梦萦，她绝不可能用这样的吻和措辞向别人描述那样的人生。甚至，她本就不敢去面对自己竟有过那样的人生。何医生曾提起过一个叫“选择X遗忘”的词，施梦萦相信，如果自己遇到这样的事，又没有选择去Si的话，肯定是因为自己选择X地遗忘了这样一段人生。

后面这半截，苏晨没必要对施梦萦说。她们间的关系看似友好，其实苏晨很看不上施梦萦这样的nV生，才不会与她心。之所以要讲前半段故事，无非是为了完成徐芃给她的任务而已。

但前的苏晨，她不但将这些事记得一清二楚，还能把这些描述得那样从容，本就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施梦萦真不知是该鄙视这个nV孩，还是敬佩她。

施梦萦无言以对。

苏晨又给自己倒了些酒，也给施梦萦的杯里加了些，举起杯抿了一。

“那天他没多喝酒，也不是赌赢以后玩的我，所以他还斯文的。我们前戏得很足，理说，应该b上次得更愉快。但是说实话，我没什么快，本就不是我之前想象的那样。回家之后一切照旧，没有任何作用。所以，你看，不是说只要za发就可以的！”

施梦萦若有所思地举着杯，酒沾着，并没喝去多少。

“第二次的时候，我们给彼此留了电话。第二天我就打电话给他，又约了一次。这次我要他玩得暴一。只要别什么伤痕，都可以试试。于是那天晚上他就把我绑了起来，用他的内K着我的嘴，打我的耳光，用牙刷柄T0Ng我下面，还把脚踩在我脸上。这次我又成功地放松了，心情好了好几天。”

晚餐时，施梦萦中途上了次卫生间。徐芃那时悄悄告诉她，希望她能找机会将类似刚才她所说的那一观念输给施梦萦。至于用什么方法输，徐芃无所谓，随她自由发挥。

施梦萦皱着眉说：“可是，那只是在发吧？这不能说明什么。”

“然后？”苏晨直起，伸了个懒腰，“然后，我好了。过了几个月那日，我发现心里的苦没了，JiNg神状态好了。所以我才说，痛苦是可以用痛苦来缓解的。”

“也许吧。发也好，别的什么也好。到底是什么原因，什么X质，很重要吗？最重要的是效果怎么样。那天以后，我连着好几天都睡得不错。可是很快又恢复了原样。过了半个多月，我和朋友又去那个酒吧，又碰到那个男生，我就主动过去问他，有没有兴趣再来一次。男人嘛，碰到这事怎么会拒绝呢？于是我们又去开房了。你猜结果怎么样？”

述她的经历，觉有些不可思议。像“ji8”、“C”之类的字她以前也听过，但从来都不是自nV孩的嘴。像苏晨这样毫不掩饰的鲁，对她来说是难以想象的，有些慌，又有些好奇。

“我不知。”苏晨答得如此g脆，让施梦萦错愕不已。“那又怎么样？我不需要知为什么，我只需要知这样有效。后来几个月里，我又约过他几次，而且也开始找别的男人。隔几天我就去酒吧找个顺的男人开房。后来有时候g脆就在酒吧厕所解决，在臭哄哄的地方，恶心的，但也更有效果。我有一次甚至一个晚上和不同的男人钻了三次男厕。后来有男人告诉我，我在那个酒吧很有名，还有个外号，叫‘公厕’。我以为这意思是说我是公厕里的一朵，那男人一边C我一边说不是，‘公厕’的意思是说我就是个公厕，是个男人都能上我。我喜这个外号，每次想到我被很多男人背地里叫作‘公厕’，我就觉得自己很贱，又觉得是很好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