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我们此行并非是要拿你问罪，只是想问问你，近日可有人在此买过霜乌?”容归示意聿枫将刀放下，聿枫朝姬怀临看了一，见他没有反对，便把刀放了下来，回鞘中。

听小厮招了，掌柜心如死灰，直接，“是我的霜乌，听闻昨日了人命，怕受牵连，这才想到将它烧了，以免引火烧，几位若是把我送官府，我也无话可说。”

“掌柜这罐里，装的是霜乌?”

“公莫要胡言！这只是些常见的草药焚灰，我正要叫人理了……”掌柜话还没说完，一把刀就从后抵上了咙，“老实，别耍什么心思！”

了别。看着两人的影缓缓消失，佯装镇定的掌柜放下手中的算盘，一脸惊疑地去了后院。

“满京都的铺里，只有你们这里卖了霜乌?”姬怀临问。

“这是要去哪儿啊？”一声音冷冷地自上方响起，掌柜慌忙抬，才见墙上懒坐着一人，右手执扇，面目十分相熟，霎时间肝胆俱裂，差昏死过去，“你，你是何人！擅闯他人后院……”

“你！你是怎么……”掌柜一坐在了地上，狼狈地把后半句话咽回肚，“公这是何意？”

“苏府的丫鬟……”容归神闪烁，“青远，去苏府找四皇，叫他查找近日来过这间药铺的丫鬟，快。”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青远抬手将椅推了来，容归那张脸仿佛噩梦一般现在了掌柜前，他淡淡笑着，“承让了。”

桎梏被松开，掌柜松了一气，有了破罐破摔之，只“一月内，共有两人来过。”

“你们既然知是毒药还敢，一边治病救人，一边铸造杀孽，不觉得可笑么？”见姬怀临了嘲讽的神，掌柜也叹了气，“您有所不知，满京都的达官贵人，要东西害人的多，要东西救人的反而少啊……我也是听主人家的命令行事……”

小厮咽了咽，看着来者不善的几人，直接跪了下来，痛哭涕，“几位大人饶命！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将几味药草和乌草仙一块儿烧了，其余的概不知啊！”

只听啪的一声，那小厮一个没抱稳，罐碎了一地，掀起了一阵难闻的飞灰。

“将这东西撒在山上，莫叫人看见，若是有人问起，通通说是废料，听见了没有？”

容归暗自惆怅了一会儿，对着掌柜那双惊惧的睛，，“得罪。”他又把目光转去了一旁呆立的小厮上，“我问你，这罐里，装的是什么？”

那小厮连声应是，不敢多嘴一句，将那灰通通铲了罐里，小心包好，抱着就要从后门去。

“掌柜，这两人分别是何时过来的?”容归皱眉思索着，掌柜仔细想着，，“那丫鬟……已过了半月有余，那男，正是前日夜半过来的。”

“本公想闯就闯，你去告御状都没用。”姬怀临翻下来，不顾二人的神情，随手将那门阀掀开，，“你赢了。”

迎面撞过来一个莽撞的小厮，掌柜忙扯住他的衣袖问，“可都烧净了?”

“一人是苏府的丫鬟，我瞧她的样，像是不知来拿的是什么东西，想必是遭人陷害，便自作主张地留了个心，给了她一味滋补气血的药，把那份霜乌留下了。至于另一人……”掌柜犹豫了，“那人特地了遮掩，看不清面容，只知是个男，虎有伤，想必是习武之人，我问他要开什么药?他就直接问我要了霜乌，我不敢多问，便给他了。”

姬怀临抱着双臂，十分不以为意，“怎么，不行?”

“快带我去看看，只怕还有剩下的。”掌柜额上的冷汗，一路跟着小厮过去，只见那盆里的东西烧成黑灰，乌糟糟的一团，这才放下心来。

小厮连忙，扶正了上的帽，“方才烧净，正要托运去。”

“殿下，”容归叹了不知第几气，“您这是供。”

“并非，”掌柜顾忌着脖上的刀，不敢动弹，“与我们临近的两家大药铺，前些时候私下都有卖过，不过近日越发难，只有我们这儿找了些关系，照例了一些，平日里绝对不对外宣传。”

青远即刻领命，骑赶去了苏府。姬怀临却摇了摇，“那丫鬟手里的药已被换了，去了也无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