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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龌龊手段,她做不到。
皇宫中,她与父皇母后早已疏远,心中只对这个弟弟付出过真情。常年来对其疾言厉色,处处要给他做榜样,除了好胜,也是督促。可姬怀临知道一切的时候,她甚至羞于去自称一声长姐。
她心里很清楚,他们的父皇对这一对子女无情又刻薄,他只在乎自己的皇位坐得安不安稳,对其余任何人都只有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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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自己收拢军中势力,算计阿临远离朝政,她都知道,却只能闭口不言。
因为那对她反而是机会。
她要逼着那个人把皇位交到她手上,要他认错,要他亲口给季京酌赔罪。
她会把西临送到那个人手里,向他认错,求他回来。
她也会护着阿临,那个如旧的阿临。姬华清不得不承认,她忌惮着如今看不透的弟弟。他这次突然回来,完全在她意料之外,且听人汇报说,他身边跟着一个生人。
那到底是谁……姬华清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将军,西边出事了!”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姬华清豁然起身,拿起了自己的长枪,“怎么回事?”
“西边的士兵巡查时听见了打斗声,夜色太深,看不清楚,但都不像是我们的人。”
“带我过去。”姬华清心生警惕,忙带着一队人赶往城西处。城西多是平民居住,虽派人巡视,人手却不多,万一对方有意突破,倒真是个忧患。
待她赶到,此处已被士兵包围住,姬华清示意让开,单独下马进去。地面多有血迹,几步便见一具尸体,她挑掉尸体的蒙面巾,那张脸平平无奇,身上也没什么用来辨认身份的东西。死因是脖子上一道极细极深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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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击毙命。
又往后看了几具尸身,均已死绝。死者手中的剑上也沾了血迹,想必那人也没讨到什么好处。
一路顺着尸身追查,姬华清不由得感到心悸,军中不少都是武艺高强之辈,她自己也练就了一身不错的本领,可也做不到这种招招要害的程度。
感慨间,到了一条堵死的巷口,一人刚倒在了地上,鲜血汩汩从脖颈冒出,抽搐一阵便没了动静。
一旁还有个貌似活着的男人,他半跪在地上,靠一把剑保持平衡。衣衫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血和汗粘在脸上,面容都看不明晰。听见动静,他抬起头,露出一双浅淡又冷厉的眼,声音透露着精疲力竭的沙哑,“你是谁?”
姬华清没见过这张脸,她上前几步,用枪尖对准对方的咽喉,“这话该我问你。”
看着这把长枪,容归若有所思,“长公主殿下?”
“你认识我?”姬华清有些诧异。
“久闻盛名,不如一见。”容归勉强扯起一个笑容,“京酌兄当真没有骗人。”
京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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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怎么会认识季京酌!
姬华清愣神之际,容归趁机定了她的身,“得罪。”随后便消失在黑暗中。
“……来人!”姬华清咬牙切齿,“有敌袭!”
竟使这种下作手段!真是岂有此理!
她当天晚上就下令封锁了城门,势必要找出这个拿季京酌诓骗她的贼人。她就不信一个受了伤的人能逃到哪儿去。
关城上巡逻的士兵接到这道命令后,多是不以为然。哪个傻子会往这跑,这不是绝路嘛。
城门禁闭,而此处的防守还最是森严,除非是从城楼上跳下去,不然哪儿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