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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人!你来了!殿下他吓坏了,怎么哄都哄不好。”小怜朝着沈怀夕挤眉弄眼,识趣地钻出马车外,见女尸不见了,安心地架起马车离开了。
“公主。”
沈怀夕弯腰进了马车,见冬青双手紧紧绞着衣袖,脸色苍白却一眼不发的模样,知道他是被吓到了。
前世,他也见过一次冬青这样的模样,那一晚本该是美好的一晚,冬青为了他放下身段,一身白色纱衣坐在床上等着他。
他被灌了些酒,酒里加了些助兴的东西,他本就喜欢冬青,此刻更是情难自禁,薄薄的纱衣被撕碎,冬青搂着他,小声地喊他相公。
当指尖探入那湿热的女穴之中时,他忽然清醒了过来,他推开了冬青,砸碎了屋子里的一切东西。
他口不择言,破口大骂,骂冬青是不知廉耻的下贱的臭婊子,是不要脸的荡妇,是离不开鸡巴的骚货。
冬青被他吓得说不出话来,白着一张脸,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被子无声地流着泪。
“不怕,不怕了,有我在呢。”他一把抱住冬青,轻抚着他的脊背。
“怀夕,我好怕···”冬青难得示弱,他实在是怕极了,眼下唯一能倚靠的便是数次轻薄他的沈怀夕。
他往他的怀里靠了靠,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没事,没事的,只是一个噩梦罢了,睡一觉醒过来就没事了。”沈怀夕将人抱到腿上,一下一下地吻着他。
冬青也不抗拒,任由他的吻缓缓下滑,衣物被手指拨开,沈怀夕低头张嘴含住了肥嫩的乳肉,舌头先是舔舐了一圈粉嫩的奶晕,接着将挺翘的奶尖舔地东倒西歪,而后在冬青猫儿似的叫唤声中,狠狠吸吮奶尖,另一侧被冷落的奶尖也被手指捏住拉扯,让冬青不禁仰起头,小声地“怀夕···怀夕···”地喊着。
此刻,冬青也顾不得什么体统,什么失礼;他只想被人抱进怀里爱抚安慰,身下的女穴开始发痒流水,他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臀部,不小心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火热的巨物。
“啊!这是什么!”他红着脸小声地询问着,沈怀夕却笑了一下,而后猛地挺动腰身,巨大的鸡巴隔着衣裤摩擦了一下流水嫩穴。
“呜啊!别···”冬青有些害怕地抬起臀部,可身体却兴奋地微微颤栗,一股又一股淫水因着方才浅尝辄止的摩擦而大量涌出,沾湿了内里的裤子。
“公主···今日好生热情,是终于知晓沈某的好了吗?”沈怀夕两只白皙的手揉搓着冬青的臀部,却还不忘记调笑他。
冬青睁着水汪汪的眼含羞带怒的瞪了他一眼,这一眼直把沈怀夕看呆了,他喉头微动,扣住冬青的后颈就吻了上去。
喉结被唇舌舔吻着,湿湿痒痒的,下一瞬沈怀夕却对着脆弱的脖颈撕咬了起来,冬青感受到些许痛意,大概是被咬破了,在这个位置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叫他明天还怎么出去见人。
“好疼,你是···你是属狗的吗?”冬青有些恼怒,骂完之后又觉得自己有些口不择言,这么多年学习的教养好像在遇到沈怀夕那一刻都尽数消失了一般。
“是,我是小狗,一条只爱公主,只终于公主的小狗。”沈怀夕说着让冬青面红耳赤的情话,手探入了下身湿漉漉的花穴之中,轻轻抚摸了几下肥厚的大阴唇,一根手指便迫不及待地的痛了进去。
“啊啊···别···在马车上呢···嗯啊···不要···”手指在紧窄柔嫩的湿滑甬道中快速抽插着,冬青的穴又嫩又紧,一根手指就让他有些受不住,细细密密地快感自女穴蔓延至全身,淫水淅淅沥沥地顺着手指打湿了裤子,前面的鸡巴也硬挺起来,随着手指持续深入的抽插,鸡巴一跳一跳地,阴蒂猛地被揪紧。
冬青咬住手背,发出一声闷哼,双眼上翻着到达了高潮。
花穴内淫水激喷,水多得竟将外面的裤子都喷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