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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托着阿卿,一手举剑杀死那头野熊。
只是如今的宋时景没再像当年那样心中得意,手中的剑似是有千斤重,此刻他万分确信,阿卿就是何卿。
阿卿狡黠地望向宋时景,却看到宋时景一脸凝重的望着他,他的笑僵在脸上,然后从宋时景身上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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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卿,好玩吗?”宋时景艰涩地从喉间挤出几个字来,明明是初春,他身上却骤然出了一身汗。
“还是被你发现了,我的宋道长~”阿卿不对现在是何卿了,他轻佻地伸出手想去摸那张日思夜想的美丽脸庞,可宋时景却偏了偏脑袋避开了他的触碰。
“你复活我,究竟是想干什么,又为什么装成别人来欺骗我!你说啊!你到底想我怎么样,我死了都不放过我!你到底想我如何,要我如何你才肯放过我!”
宋时景双目赤红,双手按住何卿的肩膀,将他狠狠撞在树上。
他早已道心不稳,姣好的面容因着怒火微微扭曲着,他好恨,却又不知道究竟在恨些什么。
“大概是···”
何卿垂下眼眸,苍白着唇缓缓道:
“想讨点爱吧。”
宋时景忽然没了力气,他松开何卿,往屋子走去,他不会再被何卿骗,从今往后他不再信任何人。
何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刚一进去,屋外便下起瓢泼大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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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景不管他,只把他当空气,自顾自在屋子里忙活着,何卿心里难受地紧,他上前一把抱住宋时景。
“道长,我错了,别不理我好不好?”故意放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宋时景却又生气起来。
又撒娇,又装乖!总是把他当傻子,以为自己脾气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他一把扯开何卿,将他甩在床上,撕开他身上的衣物,露出了蜜色健壮的身子,粉色的大乳头因冷空气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宋时景用力的抓捏着。
很疼,毫无快感可言,可是何卿却咬着牙不住地将胸膛往宋时景的手里送,仿佛在赎罪似的。
可宋时景却又松开了他,语带讥讽“你现在这个模样又是怎么回事,我可不想操来历不明的人,免的得了什么脏病。”
何卿见宋时景嫌弃他,连忙起身抱住他,“不脏的不脏的,我在路边看到这个少年奄奄一息,趁他魂魄即将离体,便施法将身子夺了去。”
“很干净的,他还是个雏,道长,不要走好不好,别嫌弃我···”
何卿说的卑微又可怜,若不是宋时景见过他手段的狠辣,只怕此刻又被他骗了去。
怒火和欲火一同被勾了起来,他动了动,示意何卿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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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卿乖巧地躺在床上,而后双腿大开,他用手掰开两瓣肥硕的臀肉,把淡粉色、肉嘟嘟的后穴露了出来,肉穴随着主人的呼吸一张一缩的然后在宋时景的目光下竟吐露出一滩透明液体来!宋时景只觉脑袋赫然被敲了一棒,他刚想发怒,何卿就急急地开了口。
“我每日都在想道长何时操我,因而每天都偷偷地自己扩张,随时做好道长操我的准备····”
“道长···是扩张用的脂膏,不是旁的什么···”似是怕宋时景不信,他赶忙从枕头底下掏出那盒脂膏来,宋时景面色有点难看,这几日两人同塌而眠,他万万没想到竟是枕着这物入睡。
“道长····我已经扩张好了,你可以直接进来···”何卿眼含希冀地望向宋时景,更加用力地掰开臀肉,那圆滚滚的肉洞都被拉扯地微微有些变形。
从宋时景的角度望去,那肉穴泛着水光,一缩一缩地还能看到些许艳红的媚肉,从前他还瞎着时,何卿也是这样的吗?
胯下昂扬的巨物将白色道袍顶起,宋时景呼吸开始粗重起来,他解下自己的衣袍,露出白皙的身子,他身材瘦削,却覆着薄薄一层肌肉。
腰很细但何卿知道那腰动起来是多么有力,视线再往下移,粉嫩的肉棒直挺挺对着他,马眼微张,不少液体露出来。
何卿突然感觉口渴起来,他高高翘起自己的肥屁股,摇晃着爬向宋时景,像捧着什么宝物似的捧起宋时景的大肉棒。
将那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含进嘴里,何卿的嘴温暖湿润,就像他下面的那张嘴一样,虽已过了18年,但那一夜的情景仿佛历历在目。
何卿的口水很多,硕大的龟头仿佛泡在一眼温暖的温泉里,何卿将龟头吸得啧啧作响,仿佛在吃什么珍馐美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