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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提他了好不好，”虞怀蹭了蹭顾钧阁，“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他看了虞怀两秒，然后对着终端吩咐：“把人走。”

虞怀：“……”

虞怀心里清楚，这老男人是故意的。达姆弹属于很久就被淘汰的旧款，只有偏远星系还拿来捕猎或自卫，现在行的基因弹打到内，释放的拟合可以直接溶细胞污染DNA复制过程，一枪去救都救不回来。他今晚受的这枪伤愈合快，也没后遗症，只是会很疼，打去的时候疼，之后还要疼好一段时间。

肩膀里的弹碎片已经被全取来了，首相府的医生用了最好的药，虞怀等级又，因此伤愈合极快，此刻从外表来看，肩膀一片光，除了那件换下来的、被血浸得沉甸甸的衬衫，以及苍白的脸，甚至看不虞怀半小时才经受了一番酷刑。

门的时候客厅灯是关的，虞怀以为没人。卧室门一打开才发现里面亮着。

虞怀保持着这个姿势和笑容，温柔：“……首相大人？”

安德烈的脸在前不断现，那对棕的睛在上地瞥着他，嘴角似笑非笑……虞怀看了一纵台上相框里的合照，突然抖着手，一把扯掉了自己手腕上的终端。

虞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听到男人又冷淡地问了一句：“今天碰到温纳尔·提图斯了？”

之前宴会，就是怕见到安德烈情绪失控，才特意避开了老男人在场的时间……现在果然还是没忍住……

“先去洗。”

虞怀摇。顾钧阁已经洗过澡了，用的是虞怀自己的沐浴，没什么味，但男人肤的气味混着的汽，其实和虞怀的信息素有几分相似。虞怀伸手探顾钧阁宽松的睡衣里，在那结实有力的肌上来回摸了摸。

他觉到自己手下的肌倏得绷了，下一刻，模拟屏熄灭，电笔被扔到地上，一双壮有力的胳膊抓住虞怀的腰，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顾钧阁动作顿了顿，本来握笔划着屏幕的手垂下来，摸了摸虞怀的脑袋：“怎么了。”

若有所思地盯了几，虞怀又忍不住在刚愈合的伤上继续连啃带咬，等鲜血实在止不住的时候再次拿雾……如此几个来回，直到疼得再也没力气下嘴。

角弯起，汗顺着侧颊缓缓淌下来，灰睛中，透着一格外真挚的情意。

也不知这句话哪里戳中了顾钧阁的，男人好像心情不错地“嗯”了一声，伸手挠了挠虞怀的下。

回到车上，虞怀靠上后背，慢慢地呼一气。

顾钧阁坐在他平时看书的沙发里，男人正低看着虚拟屏上快速闪动的文字，估计又是军的工作。听到声音，他并没有回，只是对着房门招了招手。

微微低，虞怀开始忍不住去咬自己的手腕，仿佛有什么仇大恨一样，那么薄一层肤，被他特意避开大动脉，咬得鲜血淋漓翻开。血顺着撕裂的伤涌来，又被主人仔细地全净，直到舐的速度远远赶不上血的速度，虞怀才用一只手从袋里掏医疗雾，随手了两下。血很快止住了，肤血糊糊地黏在一起。

要是平时，虞怀肯定会问顾钧阁是不是又监视他了，会有些郁闷男人对温纳尔如此上心……但他也知顾钧阁的，如果自己，顾钧阁通常只会更，但假如……

“……”安德烈冷笑着甩开他的手，“不知廉耻。”

虞怀突然觉得整个人都松快不少，他走过去，在顾钧阁分开的两间跪下来，慢慢抱住男人的腰，把脑袋靠在情人的小腹上。

终端的是那老式军用腕带，宽度近乎十公分，此刻腕带下常年不见天日的肤暴来，不同于其他分的光，上面一片凹凸不平，就好像撕裂过多次又反复愈合一样。

“我想抱你……”虞怀轻声，他抬，对顾钧阁笑起来，“我忍不住了。”

他掉了最后一雾，缠上纱布，重新上腕带。随手调终端上自己的全息影像，虞怀对着整理了一下样貌，确保没有一丝不得后，用还好着的手拧开杯漱了两，冲散净嘴里的血腥味。

难以言喻的亢奋心情终于平静不少。虞怀对虚拟屏上的自己一个笑容，于是面前的alpha也温柔笑起来。一脚踩上启动，他开车驶向自己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