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整盆碗变得焕然一新，我和大哥一起把盆里的脏倒了，用皂使劲洗了几遍手。

“只要看见你，什么苦什么累都不是事。”

“早就不疼了，早上故意那么说，想叫哥关心关心我。”我看着手里的碗，说着说着鼻有酸了。

“也是什么？”

白裕山忽然停下了手上的活，停顿了数十秒，在我忍不住抬看他时，他忽然：“昨晚，我睡不着，想你了，专门去看你的。”

“没有，我陪哥一起。”我说罢，了气，下定决心似的也把胳膊伸了脏里，上我的胳膊便被油污，饭渣包裹，结合着背后的泔桶飘的一阵阵的嗖臭味，我几乎上就哕了一滩酸。

“嗯。我也是。”

哥一起下了车，有了大哥在，店里油腻腻脏兮兮的桌以及隔了夜的泔味都没能影响半我的好心情。

“对不起。”白裕山看向我，中满是自责：“这些天我和老二走得近，没有好好关心你。”

大哥拿了条手巾了手就要去，我拿挡住了他，拉着他的手将他拉到墙角一爸妈看不到的地方，把脸凑到他面前：“哥还没亲，不能骗我。”

我抑制不住地笑声来，看着大哥不知所措的模样，我故意：“那爸妈看不到的时候哥是不是就能亲亲我了？”

“好，我不打，哥我的男朋友，我就不打了。”

我把手从脏里拿来，激动地搓了又搓，搬着板凳颠颠地挪到大哥边，地看着他问：“哥昨晚是想还和我一起睡吗？”

白裕山绷着嘴绷了半天，缓缓了。

今天来到店里的任务仍旧是先洗碗，大哥搬了个小板凳在我对面坐下，看了盆里漂浮着厚重油污的碗，他想也没想便把胳膊放了里。我看得直皱眉。

白裕山惊恐地使劲摇：“你不要打光，不要像我一样。”

“爸妈辛苦，活而已，不恶心。你不想，我一个人可以。”大哥也不抬地说。

“别老说对不起，”积攒了几天的委屈都在大哥的话里散了尽，我的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着，小声：“哥只要在我边我就心满意足了，只要能看见哥，什么苦什么累都不是事。”

我心里乐开了，兴致地围着他问来问去他都不再回答我了，但这仍旧挡不住我心里的激动，我重新把手往脏里一扎，刷碗刷的飞快。

大哥穿的白背心被汗浸透，红的在一层薄料下无遁形，把我看得火气直往下半涌。

我把脸凑到白裕山脸前，得寸尺：“哥可以亲亲我吗？”

“祥，去吧。手还有伤，不该泡脏。”

“哥，你怎么这么能忍？你不嫌恶心吗？”我忍不住问。

“我还以为，昨晚......昨晚过后哥会害怕我，躲着我。”我说时，不敢抬看他。

大哥了，一脸认真地抿着嘴凑到我脸颊上，准备向小时候那样落下一个蜻蜓的吻。我不准他再这般糊我，在大哥的即将接到我脸颊的时候我把脸转正了，大哥的落在了我的上，他惊得睁圆了看我。

“还在店里，爸妈在外面。”

“嗯。”白裕山应完便垂着认真刷起了碗。

我哪会给他逃跑的机会？我当即圈住了他的腰，把他揽到我上，两人相贴，我悄悄张开了，在他周了一圈，然后额抵住他的额，鼻尖贴着他的鼻尖：“哥把我的初吻，初夜都夺走了，我再也没法喜别的人了。哥要对我负责，不然我只能打一辈光了。”

耳朵里钻大哥的话，我瞳孔都不自觉地放大了。心脏“砰砰砰”地得飞快，浑一阵酥麻，大哥这是在跟我告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