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毯子底下摸到了火热的皮肤。
纪白想,手真的好凉。
“你有点发烧了,别吃药了,都是抗生素,扛不住在吃。”沈落拿起来桌子上的香烟点了根,细长的香烟燃烧着“以后遇见和自己没关系的事别管了,我父母都不管我,你瞎管他妈的什么。”
沈落觉得对方是个傻孩子,用这种话来阻止他的热心肠,这社会不是心善有好果子吃的。
纪白张嘴说话麻疼麻疼“我父母也不管我。”
沈落发梢上的水滴淌过单薄的胸膛,心里突然不是滋味的烦躁,更是猛吸了一口烟,沉默了半晌“那你不应该更自私点吗?”
纪白提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眼神非常认真“男的也可以和男的谈恋爱?”引得沈落一边吐出烟雾一边笑,还是个小雏。
“男人什么不能搞,男人脑袋里都是性的。雏儿,开了窍就明白了。”
这是沈落回答他的,没有营养的对话在纪白浑浑噩噩眯睡中结束了。
纪白脸上的伤到底还是留下了疤,这张本就冷得能冻人的脸上更吓人了。关三还关心了下员工,纪白没说太多,只说回家遇见了混混。也可能是关三知会了声,那三个人并没有后续找麻烦。
纪白没因为伤就休息,反倒是每天都认真工作,在晚上也透过玻璃窥视对面,但很少看见沈落。他下班后会在那家店门口等沈落下班,穿着黑色背心泛白的牛仔裤和一双白色运动鞋。
不进去找沈落,只是安静等着。一开始沈落会张嘴骂人“少他妈的黏我啊,都道谢了两清得了。”后来也躲过两次,可纪白就像块木头,不说话,就是等他。
一起回家好像成为了工作打卡,但纪白从不去沈落的家里,只是在楼底分别。
这种类似于男朋友的气氛让沈落烦躁,摸不清道不明。骂了几次就当成小孩粘人,可他又不自觉往那头想点什么。因为些原因,沈落十分缺爱与安全感,所以他性格扭拧,纪白越是这样,他越想让纪白滚。
出于一种扭曲的心理,沈落约了两次炮友,故意甩开接他回家的纪白。在那张白色的床单上与炮友肉皮贴合在一起,黏腻的欲望交合,他就这样想让纪白这小孩知道大人的事有多脏趁早滚开,或者…砸开门…
可无事发生。
纪白接不到人下班,就会回去站在沈落家楼底很隐蔽的角落,点上一根香烟。他不会抽,只是见沈落抽好奇味道。
衔在嘴里并不吸,烟雾升起模糊了纪白的视线。与沈落回家的男人会在三四根烟燃烧干净后出来,并不过夜。纪白脑袋里只能想些别的事情才能控制住幻想那间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纪白有点喜欢上沈落了,他自己也清楚这种感觉。但他还没搞懂是肮脏的性,还是喜欢。因为前几天他突然晨勃了,是想着沈落的脸手淫的。
等到男人离开后纪白站一会才走,之后纪白学会了抽烟。
他们有一次一起下班之后沈落让纪白上家里做饭,因为沈落今天工作太累,站着调酒半个晚上脚掌都是疼的,就偷懒让纪白去做饭。
原以为纪白也独自生活,饭也不应该做的太难吃。可纪白出乎了他的意料,完全不会做,甚至不知道放多少盐。
沈落抢回来铲子的时候上去就给了纪白一脚“你不会做饭你不说?!”
“你让我做的。”纪白稳稳站着忍了小腿上疼痛,他盯着锅在想什么。
沈落咬着牙忍了,夺过来厨房不但自己去做饭而且还要管了纪白一顿饭。纪白吃完也没有走得意图,洗完澡穿着条内裤毫无羞耻坐在了沙发上,沈落本身就是gay,看着这年轻的身体真的动心,也可能是好色。
身材真的很棒,而且明显就是正在发育中的青年身体,沈落有点口干,总觉得这样下去很不对劲。
“不是,我是gay你还敢这样?”沈落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尽量不去看。
纪白还没理解gay的意思,眼神瞥过去问“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