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沉迷这游戏好不容易中了一回激动地大喊我操我中了九宝莲灯，后来，大家都叫他九宝莲灯。

他们俩关系不错，纪白知道他们家情况，他辍学，他姐在某个歌厅出台，日子过的挺难。之前在外省街头混日子的时候碰见九宝莲灯的时候无意间听他提了一嘴，等攒够钱他姐就不干这个了，纪白拿着他那时候多数存款给他的时候，他推三阻四的，后来说是借给他才肯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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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班的时候被人欺负了，我把那一家人杀了。”电话那头说的非常隐晦，但实际情况是她姐出台的时候被人拽出去强奸了。“我估计等会就得被抓了。”

之前打斗声引得邻居已经报警了，他就是想给纪白打个电话安排后事般。

“挺不好意思的纪白…你怕死吗？”

九宝莲灯比纪白狠多了，他现在正坐在案发现场的沙发上，桌子边是两个脑袋，满地瓷砖都是鲜血。强奸犯的儿子手指被一根根剁下来，九宝莲灯本身长得就够瘆人，现在手攥着刀身上除了血就是血，看不出五官。

“怕的，但你做的应该是对的吧，我会去看你姐的。”

“嗯。”

纪白挂断了电话，他浑身的血液都在上涌，那股子燥热感真的让他快疯了。应该是对的吧，因为我也想这么做，纪白想对每个从那间房间走出来的男人这么做。

他没有他朋友的狠劲，或许说他有一条忍耐的界限勒在他脖颈上，等他窒息，怪物就出现了。

这条消息让纪白情绪更加沉重了。

而沈落还是在那间酒吧里用调情，闲聊，消磨乱想的情绪。他觉得那次之后，纪白把他当怪物离他远远的才好，可脑子空下来又开始暴躁，愤怒，嘴上说的好听都是骗鬼的，纪白也和这群为性而生的人一样脏，都是垃圾桶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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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宝莲灯的事情传的很快，他们这边也听见了这爆炸性的新闻。一家四口分尸惨案，杀人犯就在案发现场吃饭等待被抓，审判结果毫无疑问是枪毙。这件事成了多数人茶余饭后的闲聊。

纪白没来得及去外省找他姐，他姐就已经在他枪毙的那一天自杀了，消息传来的非常快。快到纪白有些发愣，人命没得一瞬间的事…

俩人莫名其妙的冷战也持续很多日子了，这天晚上纪白还是跟在身后将沈落送回楼上，他没走在楼宇门前点燃了根香烟，已经学会如何去吞吐这烟雾。

半个多小时后熟悉的男人冲着这楼口走来，纪白咬着牙将烟蒂咬烂了，他每天都在这楼底等，今天等到了人。

他不肯让开楼口的位置，随手拿起来拴门的铁杆攥在手里。戴着眼镜的男人手里还拿着避孕套盒子走过来，这个东西纪白认识。

“你走吧，别再来了。”纪白拎着棍子看这男人，他在忍耐，尽可能说出平常的话。

“什么？”

郭承恒有点茫然，不知道这位是谁。他和沈落是前任关系，一直保持肉体关系，现在碰见这么个人有点愣，他之前离开的时候看到过几次，但没听沈落说过。

“你走吧，我早就想卸了你的腿，别来了。”纪白忍到了极点，就像那口做不出来好吃菜的铁锅。他高挑的身子将楼宇门堵的严实，满脸戾气，那双眼睛要杀人般看着郭承恒。

横的也怕不要命的，郭承恒骨子里就很懦弱，不然不会抛下沈落奔前程，所以他看向那根在冷夜中沉甸甸的铁棍，犹豫了会就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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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白将棍子放在一旁，安静地抽烟这支苦涩的烟后轻轻将它扔在了旁边的雪里，暗红色的火苗熄灭了。

他爬上了楼，摸到了熟悉的门敲响。

沈落看见来的是纪白挺诧异，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