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哭得真情实意，在这句话之后，一时也刹不住，又chou噎了两声，从枕tou上探chu小半张脸，睡在光里，黄澄澄的，长发被她自己蹭luan了，一团结在xiong前，一团翘在脑后，格外mao糙，脸边的却又被汗水、泪水一块濡shi，分成缕粘在chun角。

“真的吗？”她问了一句，又怕她拒绝一样，带着满脸没有手去抹、横横竖竖liu得网一样的泪痕，仰着脖子爬过来，用touding去蹭小涵垂着的掌心。

顺着这个动作，小涵rou了rou她的发ding，一咬牙，斜坐在了她床边，同她一起陷入柔ruan：

“嗯。”

只是一个音节而已，说chu去的时候，她却在心里不停地说服着自己。

悦悦有生理需要是正常的，悦悦的生理需要没法自己满足，所以向自己求助，同是女孩子，又一起住了一年多，自己帮她一下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她咬住下chun，替悦悦ca去了yan角的泪。

“你躺好吧。”她说。

语气平淡得好像她已经被自己这一tao说辞完全说服。

悦悦却不知满足一样地把tou搁在她的大tui上，眸光低幽，从nong1密卷翘的睫mao中透chu来，比床tou那盏小灯还让人想要移开yan。

“小涵对我真好。”她的话带着温热又亲近的气liu，隔着裙子和袜子铺开来，让小涵ting直了腰shen，手臂绕过她的脊背，把她摆回枕上。

逃逸的目光落在床tou，找到了维持理智的良药。小涵chouchu两张纸巾，一张优先递给悦悦：

“先caca脸。”

一松手，落在她的xiong口。

愣了又反应过来的小涵立ma捡起它，把悦悦的脸颊和脖颈ca干净，心中却免不了又是一阵躁动。

“对不起……”好像有点冒犯，她明确地gan到缺氧一般的窒息，思绪就快不够用了。

“什么？”悦悦的声音比她的心思更微弱模糊。

看来是没有发现，小涵一边ca干净那gen玩ju，一边想着。

硅胶质地和人的pi肤差不多shuang利，即使刻有各zhong各样的hua纹，简单一ca，也就干了。

小涵shenxi一口气，转yan向床铺上躺着的人。

悦悦躺着，还是那眯着yan的神se，向下看着她，脑袋自然地歪在枕tou边，脸颊就在自己的残肩旁，颈弯里挤chu几daojiao憨的褶子。

那光hua的、包裹着不知是骨tou还关节的圆弧甚少有什么动作，即使如此也总是微微向上敲着，比另一边高chu1一点，似乎是无意识地抬着手，而现在看上去，就如同悦悦托着脸颊，在将小涵从tou到脚地打量。她的腰shen舒展，独tui微屈，脚后跟蹬着床单，被朦胧的灯一打，就有一条mao茸茸的线，顺着鼻梁，挤过xiongru之间，在肚脐跌一跤，又hua去私密chu1，把整gen残疾的tui照得明洁，又在健康的tui上顺着肌rou的形状留下一个三角形。

如果不是手里的wu件还留有她的ti温，小涵简直觉得面前是一ju摆在艺术展览上、pei了jing1心打光的雕像。

她伸手chu去，亲手打破了这莫名不真实的一幕。

悦悦立即给chu了反应pei合，迫切地分开tuigen，louchunen红se的一条feng，邀请着小涵，健康的那边弯着膝盖，ding起腰shen，努力缩短着yu望与满足的距离，残缺的那边则尽力向外侧伸着，过于用力以至于有点chou搐。

她的气息从chou泣换成了差不多频率的低yin，一声急过一声，cui着小涵，cui得她赶jin用柱tou抵上那条细feng的末端，歪歪扭扭的，手颤的不成样子。

这zhong颤抖随着玩ju传到了悦悦的shen上，她ding了一下腰，又左右横扭着，试图将这个无礼的叩门者纳入，可是狭窄的feng隙只是向外翻开了一点，全然不够。

小涵用了一点力，将它送入一点，谁知却让悦悦吃了痛，在不满的“嗯”声里加入一声轻哼。

“啊……”小涵已经连dao歉都说不chu来了，慌luan地要向后退。这可更惹了悦悦，她哪里舍得这刚刚达到的、从未有过的小小突破，勾着脖子卷起肩膀，ba掌长的残臂伸着，断骨把尖端dingchu一个团。

如果那是一只手，一定正长着五指向自己索求。小涵默默地想着，为这个想法冷静了些许，这才听懂悦悦的话。

“别、别，”她说，“啊，用手，用手——”

已经熟悉了yan前状况的小涵终于学聪明了，指尖靠上去，又怕自己的指甲挠痛了她，换成指节，拨开jiao覆的ban，为另一手中的玩意开dao，让它能贴着正努力收jin的bihua入。

很快，柱ding半球状的bu分以它自己的liu线造型占了便宜，成功占领了她的内里，把两个人来源不同的颤抖rou到一块，动得像活了一样，比躺着的悦悦还要不满一些。小涵会意，继续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