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白无故耍赖的样，也仿佛与记忆中的某个人重叠在了一起。

……

“啪——”

但这副样落在秋岱中，却看得他稀罕极了，秋岱恨不得那些红印从此再不消去，也恨不得裴苏上至此之后也沾染不到旁的男人的气息。

旁人若是不知的，倒要以为是裴苏怎样污了秋岱的清白。

秋岱只鞍前后地伺候着，一刻也不得让裴苏离开他的视线，但那姿态同时也是低眉顺的，俨然一副小媳妇模样。

接着，一温的躯却毫无保留地贴覆了上来，将裴苏搂在怀抱之中。

秋岱展眉一笑，又侧过脸去吻裴苏的手心。

那一掌收着劲，本就不疼，裴苏挨了一晚上，使来的力气更是虚。

即便裴苏要赶，他也只作死乞白赖模样，不走便是，但秋岱向来熟知裴苏容易心，他半是真心半是在此装模作样，兴许裴苏也不会言骂他。

早上新蒸好的糯米糕摆在桌上，仍冒着气，裴苏面对他一向喜的心，难得没什么胃，只拣了半块去吃，吃完便继续歪在塌上养神。

“所以才会轻易慕前人，若是走去看看……”

裴苏那样漂亮，笼着一层月光的赤即便印着斑驳的情痕迹，也活像是神只降临了人间，秋岱从不奢望裴苏是属于他的，但他依旧本能地想贴近那月光，一路固执地追逐而去。

话语在此止住，手心吻的动作也停了，只留下一的凉意。

次日的裴苏又不得不为自己延长了一日的病休。

裴苏缓缓开，声音还带有一丝沙哑。

到最后裴苏也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再次陷昏睡的，神智昏沉中他似乎被搂着细细亲吻了一番，那人再温柔地取了浸着温的布帕为他。裴苏连一手指也抬不起来，他只想睡了，待秋岱为他换上净衣裳，便安安静静蜷缩在被褥之中，把自己裹成一个可怜的球。

秋岱这样倒不是怕裴苏训斥他，只是怕师父自那夜的一番云雨中回过神来羞恼不已，就此将他踢去。

那往日里略有些木讷愚笨的脑袋，想起这些事来，却骤然转得飞快。

不轻不重的一掌，反手拍在了秋岱脸上。

“你只是太少见外面的世界了。”

裴苏的心就像被开了个大，不时要疼着，泛一生涩的酸意，明明手心的温，他却不由自主到一阵生冷。

“师父你也是从外面来的吧，那为何要在这里停留，为何已然见过大千世界，心里却还是放不下那一个人？”

秋岱偏要在这时不怕死似的，拽过那细白的一截腕，伸去留在裴苏指尖的糖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