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执着地问他：“冒严重吗？”

林疏那边很快显示“正在输中”，一会儿消失了，又过了会儿，发来一句：“在家好好休息，我放学来给你送作业。”

他不知在哪里染上的病毒，昨天开始嗓就有一疼，咽都想在吞刀片，还偏偏被一向不愿意搭理他的林疏叫起来回答问题。昨晚洗完澡他就很困，蒙上被倒就睡，结果了一晚上空调，起来嗓疼沙哑，重脚轻。

林疏理的一面让自己别，的一面却只有一句话——肖生病了。

肖盯着这句话看了好久，久到屏幕都暗了，映了他很苍白但笑得很明显的脸。他立刻收起笑容，好像怕屏幕对面的林疏会看到一样，随后回对话页面，不咸不淡地回了一个：“哦。”

肖了鼻，理直气壮地用力着屏幕上的一个个字母，打字过去：“就是正常的重冒。”他上午确实是重冒，只不过现在恢复了一，肖觉得自己也不算在说谎。

发消息确认过了。”说着，想起什么自言自语：“要是平时还好，这上就周末了，我一会儿翻下全班的家地址，看谁住得近，方便给他把周末的作业都带去。”

他想也没想就通过了林疏的好友申请，后知后觉忧虑这样会不会显得太不矜持了，林疏已经发来第一条消息：“醒了？”

好不容易上完了上午的课，他才松懈下来，坐在办公室的椅上忍不住去思考这件事。好几次他差就要转追问老师，关于肖更多的情况，又觉得不妥。

肖看着这两个字，忽然鼻腔酸酸的，又觉得有一委屈，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模棱两可地发过去一句：“刚才没看手机。”

老师立刻“那太好了，辛苦你了林老师”，随后赶同时其他科的老师，今天布置的作业都同步林疏一份。

他也没什么胃，上午稍微吃了东西，吃过药就继续睡，一觉睡到下午。不得不说这药药效劲，发了一汗，睁开，症状明显有所缓解。咽了咽，嗓不那么疼了，脑也清醒一些了。和每次醒来一样，肖转看了看枕边的海螺，才去拿手机。

他没再犹豫，开班群，找到肖的像，发送了好友申请。

他看着老师不解的表情，简单解释：“我和肖住一个小区，放学刚好拿给他。”

肖看到这条消息，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

他犹豫了两秒，用力闭了下，把脑里的所有声音都关掉。“老师，我去吧。”

中午吃完饭，他难得没和其他人一起再去育馆。林疏在场边找了个长椅坐下，晌午光烘烘地照在他背上，他心中却只觉到丝丝焦灼。他虽然不至于因此有负罪，但他不得不承认，他担心肖的。

收到的消息不少，多数是问他还好吗。目光被一个突兀的红引过去，肖开，立刻心过速，好像冒立刻加重了一样。他叫了一声，捧着手机一下坐直了，又因为起得太猛，脑袋发，又左摇右摆地摔在床上，像个失去重心的不倒翁。

又问：“有事吗。”

只是冒而已，世界上几乎所有人都冒过。但林疏想到肖这几天那张倔的脸，心底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叩问他是不是和自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