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林顺问他，说完把耳朵凑近了，仔细听他讲话。

肖在餐桌边坐下，早就没那么张了，甚至有一喜上这闹的觉。林疏家里的气氛很好，所有人都和和气气的，又不是那虚与委蛇的客气，对他也是恰如其分的情。最主要是，林疏一直寸步不离，时时刻刻地在他旁，偶尔反应不过来，他就自然地接过话茬。

没想到肖也兴的，比一开始放开了不少。其实他不是不能喝酒，只是很少喝，因此也不知自己的度到底在哪儿。肖举着杯站起来，双手递过去，对他羞地，“谢谢外公，那我喝一吧。”乐得外公直笑，手一抖给他倒了大半杯。

林疏的母亲和外公已经等在门，外公已经快八十了，自然地微微佝偻着，却仍然穿着十分整洁，一件白的衬衣加上淡蓝羊绒背心，和林母一样，看起来知书达理。

他问肖走了好不好，肖不置可否，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里多了一些清明，似乎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也快不行了。林疏便站起来，借说他先送肖回去。亲戚们又一一和他别，林母和外公一起站起来，让大家坐下，他们两去送就行了。

林疏外公给他倒的那杯酒，其实肖喝了三分之一就有醉了。他醉了倒是不容易上脸，就是说话有大，整个人看起来乎乎的。大家几乎都看来了，连林疏外公都让他别喝了，可他还是执拗地一喝完了。喝完以后还试图打断了正在说话的林疏外公，老人家没听到，还又糊不清地声叫了他一次“外公我都喝完了，原来我这么能喝！”，把大家都吓了一。只有林疏想到他平时上课回答问题都和蚊叫一样，知现在他是真的醉了。

之后的话题基本上都是家里大人在主导，林疏常年在国外，也没打算参与家里的生意，和肖两个人安安份份地吃菜。他一会儿还要开车，就没喝酒。林母和外公都喜闹，林疏和父亲则相反。两人一桌人畅聊着，偶尔闲下来便观察一旁窝在一块说小话的林疏和肖，随后再心照不宣地对视一，一激动又莫名苦尽甘来的表情。

亲戚们也对他很客气，不停地把新上的菜转到他面前，让客人先夹。大家简单地问他是哪里人，几岁了，是不是还在读书呀，他也着一开始和林疏对好的回应着。林疏外公看着气氛不错，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两人，突然一挥手，让阿姨去开了瓶酒。

“要不要把甜品带上啊，阿姨今晚了杨枝甘。”

林疏：“……”

他拿着酒瓶站了起来，阿姨也给餐桌上的每一位都准备好了红酒杯。林疏外公作势要给肖第一个倒，问他喝不喝酒。闻言，林疏下意识想拦，想到什么，先确认地看了肖一。

两人远远看见林疏和肖就笑着朝他们招手，随后注意到肖上穿着林疏早上穿门的卫衣，两人默默对视了一，笑容似乎更意味长了。

肖摇摇，黑白分明的睛瞪得大大的，直直的，但里显然是失焦的。他挠了挠脖，带着酒气的呼在林疏耳朵上，“不，就是有，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喝。”

林疏家里和外面一样，并非拥有压迫的豪气，而是充满设计的新中式装修，给人一能够敞开心怀的阔气。其他亲戚已经等在客厅了，见了他们便站起来打招呼，着和林疏一样的辈分，给肖介绍自己是谁。肖一一问好，呈上自己带的伴手礼，林母接过来，连连说他太客气了，让阿姨拿去理一下，餐后大家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