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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曾九庆把裙下摆拆了,此时龟头一进一出看得清清楚楚,涨成紫红色的阴茎疯狂在腿间抽插操弄,硕大的龟头肉桂色,马眼里淌着清液。
及逼短裤紧紧裹住腿根,把大腿肉挤出来,仿佛就是要让曾九庆操个爽。
“小骚逼,呼……腿夹紧点!”曾九庆一巴掌打在周绒屁股上。
周绒被他打的一愣,臀部的酥麻感奇妙地涌现,他本能地扭着屁股乞求更多。
“还要,还要……”小孩对于快乐的追求永远那么直白。
曾九庆额角青筋暴起,一把扯掉周绒下身衣物,不停地拍打翘起的屁股。
“还要是吧!还要是吧!被打都舒服,现在就这么骚,长大那还得了,是不是要找更多人来操你?!”曾九庆故意刺激他。
臀浪翻滚,周绒甚至无师自通学会塌腰,两个小巧的腰窝看得曾九庆眼热。
“没有……嗯啊……只给主人操……啊啊、九庆……”周绒前后自己摇动屁股,骚的没边儿了。
还真他妈是天生的!操,真是个宝贝。
曾九庆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挺动,周绒的嫩逼被他磨得通红,阴唇翕动,像是贪吃的要把肉屌吞进去才罢休。
“你主人现在舍不得真操你,等你成年我他妈干死你。”曾九庆如恶魔低语般在周绒耳边威胁道。
周绒爽得找不着北,胡乱点头。
“逼都给你干烂,操松……妈的,到时候只能含着老子鸡巴睡觉……”曾九庆越来越过分,恍惚间好像能成真。
周绒似乎觉得曾九庆就是在插他的逼,深深捅进去再拔出来,他的逼又开始痒了。
“啊、啊,操烂我……小逼好痒…九庆救我——”他无意识撒着娇,嘴里喊着让曾九庆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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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你?要我怎么救?”
周绒无法,曾九庆不肯插入,只好想点别的办法止痒:“要精液,我要……”
曾九庆扭过周绒的头亲他的嘴,问他:“要精液射在哪里,嗯?宝宝。”
“嗯、射在逼上,绒绒的骚逼要着火了,好热昂……”
曾九庆把周绒翻过来,让他靠在镜子上,一手抓住他的脚踝并在一起,双腿并拢折叠压向肩膀,周绒的柔韧性总是让他发狂。
他重新插进三角区,深深埋在鼓胀起来的馒头穴上,阴唇堪堪包住两侧。
“行啊,要我射给你可以,有条件。”曾九庆坏笑,“我射的时候你不准高潮,逼水最后得进我嘴里。”
周绒现在只想止痒,也想让曾九庆舒服,自己高不高潮都听曾九庆的。
“为我忍住,能做到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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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乖。”
曾九庆做最后的冲刺,不再管理的表情暴露给周绒,像个痴汉一样疯狂操干,身上肌肉绷得结结实实,汗水渗出来,密密麻麻分布在各处,性感又迷人。
周绒看呆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狰狞又色情,也只有在曾九庆身上才不觉得猥琐。
曾九庆低吼一声射在周绒红艳艳的肉逼上,白色的精液顺着会阴流下,他没射完,又摁着周绒的头把半硬的屌放进潮湿的嘴里射空。
周绒咂摸着,苦涩膻腥的味道不算好,他还是咽下去了,仿若佳酿。
曾九庆也不嫌脏,掰开周绒的腿就给他舔逼。又舔又吸,舌头划过逼眼流连忘返,还是移动到了能让周绒美上天的阴蒂,快速上下拍打,嘬弄吮吸,将其吃成小葡萄,周绒已经自己抱着双腿分开到最大,吐着舌头眼神迷离,欲去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