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被我啊？你那个时候才十五岁啊周绒……我看啊，你比我多了，嘶，别夹……”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直呼大名了都。”曾九庆一下一下轻拍着周绒的背。

“嗯。”曾九庆垂眸沉思。

在长时间被迫撑开到发麻，快要卸力松掉的时候，曾九庆终于压着周绒的吻着，抵着内清晨第一炮雄。

曾九庆也不着急，拉着他起床，说要边吃早饭边听他讲。

“秋少爷是宅里活到现在最小的，我刚来时参加第一次开放日，他一个人握着匕首躲在垒下，当时我也没有主，看他可怜就帮他了。”

周绒有些不安，问他怎么了。

“我都是自愿的，少爷言重了。”

曾九庆看着周绒走神，的却越来越多，就知这小孩自己在偷偷摸摸意，想象十五岁被上。

直接把他当飞机杯使用，说不定连都要去，到最后自己只能变成厕……

“我、我说完了昂。”

“我……我不好。”周绒的刘海遮住他的睛，他没想到曾九庆会问这个，这又让他想起自己过去那段黑暗。

“没了？”

饭桌上，周绒有些踌躇不定，他飞速转动的脑让他想千万办法骗曾九庆，但他还是迟疑了，最后打算讲一半藏一半，他用摆盘的时间编了一个逻辑缜密万无一失的“过往”。

男人和他对视：“认识有些年了，我对你还知之甚少，现在我们要搞对象了周绒，你能不能讲讲？”

周绒似乎想到了什么，一骨碌爬起来，和曾九庆面对面正襟危坐，他清了清嗓。

周绒忽地抬，怒视曾九庆：“好啊你，之前什么事都惯着我，睡到手了就嫌我！说到底你还只当我是仆人罢了……”

周绒有些挂不住脸：“我本来就那样！”

“没关系的，少爷想知什么问就是了。”

周绒哼了一声，也跟他一起笑，没察觉什么，心里还一松，这关可算过去了。

“对，就这些。”

“不是的，呜……被大什么的，没有、不要……嗯啊——”周绒翻着白吐，泪濡发，脸上泛着红，一副被成妇的模样，又又贱。

曾九庆又说：“刚来的一段时日可被你那冷模样给骗了。”

“嗬！那现在这个粘人是谁啊？”曾九庆调侃他，笑意却不达底。

“曾九庆，你真要死我……”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在曾九庆怀里，脸颊蹭着他冒的胡茬，刺又说不上来的舒服。

曾九庆，神严肃：“我能到现在也是仰仗你不少，无以为报只能以相许了。”

“抱歉让你回忆这些。”他把自己那份黑森林糕递给周绒，后者拿起叉吃了两。

“那徐立秋……？”

曾九庆喝着咖，听得认真，心里暗暗作痛。

周绒的笑容一滞，声音有些不自然：“我都和你在一块儿多久了，还有什么是你不知的？”

曾九庆直视他：“你对我知知底，我连你的都不知。”

他千挑万拣，尽量表达自然。

“我，我还没跟你说。九庆，我喜你，虽然我们份地位有别，但我，”他低有些害羞，“我不想再拖了，很早就想告诉你的，现在成年了，想和你正大光明在一起……”

完全被别人掌控的活运动让周绒彻底脱力，他怀疑曾九庆不把他当人了，餍足的同时嗔怒起来，拳握着锤了曾九庆肩膀一下。

曾九庆哭笑不得，抱着怀里不自觉撒的小孩摇啊摇，低声哄他：“没嫌你，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嘛，平等啊咱俩。”

曾九庆双手和他的握，安静地听周绒和他表白。

“我生在地下城的，没见过父亲，母亲……母亲是纺织工，家里没别人。”周绒刀叉切着吐司，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小时候屋里老贼，隔铁匠唐诺就教了我一些功夫，后来，嗯，后来母亲得缘来了地上，这才拜了师学更多，武场踢馆时有幸被邓伯爵看中，就来宅当差，之后您就来了。”

周绒呆了两秒，嘴里还着满满一油，噗嗤一声笑了，曾九庆伸手抹掉他边一巧克力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