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杨烨无缘无故对我示好，这一虽然确实很奇怪，但我也没理由继续为难他。

唔，那张脸是勉勉能看毕竟我们长得相像，说他难看的话，岂不是把我给骂去了。虽然也不年轻了，但骨相端正。相比照片上十年前的青涩，眉间平添一沧桑，面棱角也更冷，可能就是有人好成熟这一吧。

杨烨的脸“唰”一下白了。

比如说……像我这的。十七八岁，青活力，满脸胶原白。经常锻炼，力倍。能力正常，每天早晨都是着醒来的。不是我，虽然我的个在同龄人中不算，但下面的尺寸绝对数一数二。

我调侃他：“什么工作这么赚钱，你不会是去卖了吧？”

而且，我知，其实杨烨骨里是很怯懦的人，稍微用金钱和暴力胁迫，他肯定就会乖乖任人摆布，随意玩了。

如果他以后继续这样给我钱，我就当他是个好用的ATM，倒也不错。

我那什么秘密都藏不住的爸爸哟。

这样就说得通了。

他想把我送去住校，就是为了方便接客。

所以说，杨烨其实并非在和别人往，而是在卖？

可是，就算是这样……杨烨他找了一份什么工作啊？居然舍得给我这么多钱？

这家伙，比我想象得还要下贱。

很难将他和卖联系在一起。太恶心了。太糟糕了。

他只需要好好隐藏这件事，然后把钱都给我就可以了。

杨烨整天和别人聊天，是在联系客人；卖的收很，所以他才突然赚到这么多钱；那天上的吻痕，也是客人留下的。

而杨烨呢？

他是在向我辩解吗？

因为找到更好的工作，所以有钱了？

甚至，就连杨烨突然对我态度的微妙转变，也有了合理的解释：他自甘堕落，卖，所以在我这个儿面前无法抬，更没有底气对我发火。

他刚刚说了什么？换工作了？

再看杨烨时，不由产生窥得他秘密的快：一本正经的家伙，居然会为了赚钱跑去卖，还自以为天衣无，在儿面前装得清清白白。

“不为什么，我有能力给零钱，就会给你。以前不给，是因为确实没钱，没有办法。”杨烨抿嘴。

间变得这么大方？

希望这个傻瓜卖的时候，不要染上什么脏病传给我；或者被抓，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还要连累我成为笑柄。

那么富婆究竟看中了杨烨的哪一？

绝对没有看错，那一刹那现在他脸上的、惊恐的表情，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咙，瞳孔也缩小了。

他对“卖”两个字的反应那么大，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

三十好几的男人，在卖的市场上，已经算是个老家伙了。骨又单薄，每天一下班就累死累活地在床上。格也不怎么好，尖酸刻薄又迟钝愚蠢。至于方面，虽然没有见过，但我本能地觉得杨烨不行。

我就觉得，那天他那么痛的样，不像是恋人之间的，反而是被待了一样。如果说是富婆对付玩，就有理了。

富婆不应该更喜小白脸吗？

我怀疑地盯着这个是我父亲的男人：“为什么？”

我微微一笑，表面上将事情轻轻带过，心里却反复咀嚼方才杨烨的微妙表现。

唯一的问题在于，究竟是什么人在和杨烨易？

内衣又是怎么回事呢？

……他也有优吗？

“会不会好好说话？”杨烨迅速恢复镇定，着脸训斥我。

我想了半天，也只能归因于客人的古怪好。

我不在乎他到底在外面怎样堕落。

不过，我也不打算阻止：本以为杨烨会废到生命尽，如今却发现他在某些地方还有价值，为什么不能善加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