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发吱呀一声，后的人似乎要站起。杨烨忙转过去，一看见对方的下还着，鼓鼓的一团。他咽了咽，凑近了，拽住黎修明的衣服下摆，轻声说：“哥，我不收你钱。”

杨烨明白了。但这只会让他更想要黎修明，不是为了钱，而是单纯的喜。

“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他“唰”一声站起，扬起一阵风，也不回地消失在帘后。

杨烨觉得有趣，他本来就是个卖的，难要故作矜持、拒还迎？可看见黎修明转似要走，又慌了神，看来对方并不喜直接勾引的这，“对不起，你……你别把我丢在这里。”

黎修明什么时候把过去的那些事都忘记了呢？

安静的医务室，只剩下电风扇的声音吱吱嘎嘎，闷的风将帘拂如裙摆。杨烨低盯着自己的脚趾甲，棉签划在背上又痛又的被放大，药膏的清凉沁肤。

他终于乖乖地让黎修明给他背后涂药，不说话，也不动。

手指尚未碰对方的，便被甩开了。“别碰我。”黎修明冷声。

可黎修明的脸愈来愈冷，如坠冰窖一般。

现在的黎修明比从前更耀，举止更温柔，床事上顺着他，甚至反过来主动索取。但曾令杨烨动心的是那个总是摆着一张臭脸、会痛骂他的黎修明。

至少……那样的黎修明能让杨烨觉到很真实。面冷心的男孩，会一边责他自甘堕落，一边在他继父去世后接济他上学。黎修明满足了杨烨的一切愿望，除了与他发生关系。

“同学，你真的要走吗？”他抬起脚，无辜的表情，却一边踩上黎修明胀的间，轻轻磨蹭，“那……那你这里怎么办？”

“我不想把我们的关系变成易，”在杨烨又一次表达想要的请求时，黎修明摸了摸他的发，“你不用卖给任何一个人，包括我，明白了吗？”

看不见黎修明的脸，但杨烨能想象到那张好看的脸上认真的表情。他亲吻女朋友的时候，也会是这样的表情吧？

真的是因为黎修明变了吗？

杨烨毫不在意，笑了笑，“但你有反应了呀。”他近距离地盯着黎修明的，即便隔着，也能看见好大一，如果来，一定会很舒服吧，“不喜的话……我用手给你，好不好？不会发声音的。”

“不用了，我给你搽完药就走。”对着杨烨的笑脸，黎修明没有说责备的话，伸手去拿药膏，却抓了个空。

见黎修明没有反应，便继续诱哄：“我会让你很舒服……你现在这样去，会被看见的。”一边说着，手臂搂上黎修明的腰。

但总觉得少了什么。

从前可望而不可即的人，如今像个盖世英雄般现在杨烨面前，说喜他，将他从困苦的生活里拉来。亲时在内律动的、温柔的表情和话语、一枚象征永恒的钻戒、它们象征着杨烨得到了黎修明的和心。能和最的人在一起，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面上假装没有察觉地促：“愣着什么呀？快来。”他的睛既黑且亮，睁大时显得天真无比。

男生沉下脸，又想起外面的校医，便没有声，一言不发地慢慢地走来。

现在往的贴恋人，除了有着熟悉的名字和面孔，却总令杨烨觉得陌生。

杨烨的两条在床沿晃，坐了一会，他才慢慢将上衣和穿上。

黎修明浑僵，随后怒极似地压低声音：“你对每个人都是这样吗？”

可被黎修明说“恶心”的觉有一不一样，对方好像真的很生气。杨烨觉有些难过，仿佛把什么事情搞砸了。

别人都说他恶心，他也是这么认为的，但那又怎么样呢？那些人不还是一边嫌弃着，一边想上他。就算一开始装模作样的拒绝，最后也会急不可耐地扒掉他的，胡地来。

杨烨了嘴，觉涌起燥，下面的小也收缩，似乎渴望被填满。唔，在医务室里吗？也不知黎修明的持续时间怎样，如果不长的话，可以速战速决，不会被外面发现……

“好了。”黎修明的话打断了杨烨的畅想。

还是说，其实他……从来都不认识真正的黎修明呢？

总是一本正经的脸上生气的表情很有趣，杨烨笑嘻嘻地，拍了拍边的空位，“你坐在这里。”

——杨烨把药藏在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