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要！”杨烨哭声，“是你不愿意！”

“什……么？”杨烨不死心，非要黎修明给个准话才敢确定。

对不可能……

黎修明的话击溃了杨烨的最后一丝侥幸。

“但那都是你的真心话！”

“我说过，我只是喝醉了——”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了！”杨烨很用力地说，“你那天说的话，我都没忘！我和很多人过、我脏，我不上你，还说什么……还说什么都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自般地重复，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内心定起来似的。

他的要求已经很低很低，可黎修明连这个都给不了。

“所以，你是想要生下来了？”黎修明瞥了杨烨一。

杨烨一把泪：“听见就听见好了，你们两个我全都不要了！”见黎修明还在笑，他推了对方一把，“我没在和你开玩笑！”

他搭搭地埋怨，黎修明逗他：“你这句话要是让你儿听见怎么办？”

“等一下！”杨烨死死掐住黎修明的胳膊，“之前是你说过……你说想要生一个……”

“那就生吧。”黎修明突然松，将杨烨揽在怀里，“我就当你是愿意了。”

泪珠还挂在脸上，杨烨就到一个吻落在脸上，与此同时，黎修明的手更有力地他的小腹：“你也不能反悔。”

“你怀了。”

“好，”黎修明的声音有哑，“我可以和你解释。”

杨烨吼来的声音大到把他自己也吓了一，他的膛剧烈起伏，黎修明脸一沉，最终只是摸了摸他的肚：“你这样对孩不好……”

还是说……不愿意给呢？

“对，但那时候我们还没有……”黎修明把“分手”咽回肚，移开目光，“何况，我知，就算我想要，你也不会想要这个孩的，不是吗？”

黎修明为什么要这样？明明先前语绵绵、喊着“老婆”、想和他生一个孩的也是他，现在冷漠地说要打掉的也是他。还说什么是杨烨不想要……泪越积越多，杨烨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觉察到男人声音里的笑意，杨烨整个人还是懵的：为什么黎修明突然就同意了？为什么他的态度……转变得那么快？

“不过……才不到一个月，”黎修明声音有些冷淡，“可以直接用药掉。”

然后，杨烨迅速反应过来。

“我没有这么说！”杨烨忍不住嚷。

“你就只会关心你自己！”杨烨的泪肆意淌下来，在黎修明略吃惊的目光中，他着睛，低声啜泣，“我只是……我只是想听你给我一个解释而已……”

“我不要了！”他赌气地说，“我都忘了你这人有多坏！我凭什么要给你生？你……你以为你是谁呀？！我、我就打掉好了！免得再多一个杨卓让我受苦！”

“好吧。”看见杨烨蹙起的眉，黎修明敛了笑容，握住他的手，“那我到底应该怎么、你才会原谅我呢？”

他从小孩这件事上就没得到过多少甜，怎么可能会想生。可这是和黎修明的孩，他又有些舍不得。矛盾纠结之中，只一个劲地低掉泪。

但黎修明为什么连解释都不到？

“你看，你自己也是不想要的，我只是顺着你的心意——”

“我……”想到杨卓，杨烨又忍不住对生育这件事有些退缩。

他本就没有真正恨上黎修明，他一直在等待黎修明向他解释，让他能心安理得地继续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