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烨问我：“你想zuo吗？”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yan睛，他确实在看着我，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杨烨问我想不想和他zuo。

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面对爱人说chu这样的话，都绝对不可能忍住yu望。

如果我们已两情相悦，此时正吻到nong1情mi意之时，他突然问我这句话，那我肯定会二话不说扒光他的衣服，把他an在shen下猛干，哪怕他哭着求饶也不停下。

但现在的氛围不对，完全不对。

不是情到nong1时的氛围：杨烨刚刚脱离黎修明，回家哭了一场，刚刚还提起了chun药那事。总而言之，杨烨不可能是因为喜huan我，才说那样的话。

我凝神注视杨烨的脸，他看起来还算平静，但嘴chunjinjin抿着，chun角亦下撇，眉宇间透chu一gu绝望。我不知dao他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不对，不对，完全不对。都错了。杨烨不是这样的，这不是杨烨。

完全没有欣喜的gan觉，反而起了一声jipi疙瘩，我那一本正经的父亲，像婊子揽客一样招呼他的儿子他曾经就是个婊子。他为什么要这么zuo？微妙的愤怒gan攥住了我，杨烨的邀请像一个陷阱，如果我往下tiao，他就会彻底远离我——我猜是这样的。

我瞪着杨烨，他依旧平静地注视我，但嘴chun已经开始哆嗦了。我不说话，他似乎很jin张地，又qiang迫自己笑了笑，打破现在微冷冽的氛围：“你不是已经去过我家、知dao我过去究竟是个什么人了吗？我知dao你心里怎么想的。”hou结gun动，“他……他是个谁都能上的婊子，对吧？所以我也可以。”

说实话，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被杨烨主动挑明，我gan到一阵难言的心虚。

杨烨的yan睛就像一把解剖刀，拆开了我的骨rou，探明我脏腑之下的全bu秘密。我liuchu冷汗，一句话也说不chu来。

凝视我的表情，杨烨louchu一个不知是讥讽还是凄惨的笑，动了动shen子：“既然这样，那想zuo就zuo吧。”一边晃了晃我的手，“快一点，我想睡觉了。”

我简直要被憋chu内伤。

一方面，我真的很想上杨烨，我从没在他清醒的时候和他享受过一场xing爱。杨烨主动的情况，在我脑中是想都不敢想的，现在，他正抓着我的手，问我要不要和他zuo。

但是……

难言的悲伤与愤怒包围了我，刚刚离去的泪意拥挤我的yan球，我甩开他的手：“你干嘛这样啊！”

“什么样？”杨烨的表情很无辜。

“你干嘛说这些话？我……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我情绪激动地下了床，冲他嚷，同时yan泪不受控制地liuchu来，“你到底有没有真正把我当成你儿子？！你到底有没有信任过我？你在黎修明那里受了气，也要来作践我吗？”

越想越委屈，而杨烨愣愣的表情刺激了我，我ca了cayan泪，闷声说：“你回来之后，什么事都不肯和我说！然后呢？然后……还要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只是想听你找我说心里话而已！你是不是……其实也不信任我？！”

杨烨的肩膀缩得更厉害，他把被子拖起来，盖在自己shen上，包成一个蛹。那个“蛹”颤抖着，靠，杨烨该不会是在里面偷偷地哭了吧？

我突然焦躁不安：该死！搞砸了！全都搞砸了！我不应该对杨烨发火的！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不guan怎么说，我这时候都应该顺着他！至少先让他从被囚禁的创伤中恢复过来！可我……我zuo了什么？我冲他吼了，还指责杨烨luan撒气。

好后悔。

我局促地上床，从外bu包住那个蚕蛹。大概是肩膀的位置吧，因为它有shenti的棱角，手臂稍微朝下一点的位置，我拍了拍杨烨的背，整个人靠上去：“爸爸，对不起。”

杨烨没说话，但被子里louchu的一簇tou发晃了晃。杨烨在摇tou。我又有些想笑，不过这笑意太不合时宜，只得收敛住。忍不住靠近他的脑袋，再次说：“我知dao，你现在很难相信任何人，我也zuo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我咽了咽口水，竭力用温柔的语气说，“你知dao吗？爸爸，在你离开的时候，我真的很难受，我真的……是我把你弄丢的，是我的错。”

杨烨gen本不知dao，他不知dao我这些天疯了一样想他，不知dao我在看到他那条短信的时候有多难过，也不知dao我救他失败以后浑shen无力，更不知dao我看见他回来的那一刻，震惊但欣喜若狂的心情。

我同时还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