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贱，从前杨烨对我那个态度，我恨他牙。现在却莫名其妙地喜上了他，不计前嫌不说，还凑上去他，哪怕他发脾气了，我也得供着。偏偏他又喜在我面前故作矜持，不让我碰。我可没忘记他在黎修明面前浪叫的模样。

意识到这个念时，冷汗遍布全。

曾经也产生过类似的念，在我所的事情暴、我们撕破脸的那天晚上，我差一就实施了暴。那一次，我是彻底绝望的，后来杨烨又给了我一希望，可现在再次被掐灭了。

我知他完全不喜我，我也觉得他说得或许是对的，是我想和他，而不是他的想法。那什么是呢？就是不想也可以在一起吗？那他不想和我，他也我吗？他黎修明，那他为什么也想和黎修明呢？

我究竟是谁呢？

但也许生活就是这样，得到很多的人将真心肆意践踏，而受尽冷的人受到一关怀就奉若珍宝。我时常怀疑我到底为什么要去杨烨，然后把自己放在那样一个卑微的地位，却没有得到多少东西。

一都不公平。

杨烨一抿，泪下脸颊：“你真是……”他了脸，“你不就只想那一档事吗？你这人我见多了！不要把我当成傻！”

杨烨给了我一掌：“你怎么变得这么……这么氓了！我以前有这么教过你吗？”

犯罪也是一基因吗？会遗传吗？我抬起手，看见隐约透的青血，那个犯的血，也淌在我的血里。我天生就是个暴犯吗？

我……我真不愧是他被暴后的产啊。

和，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呢？可以来吗？可现在杨烨连也不想。

“怎么可能不会？爸爸前天帮我，就得好舒服。爸爸好厉害，爸爸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让爸爸也这么舒服……”我语调甜腻地问，仗着关系更一步，抱过去吻他，“爸爸，我你……我可以黎叔叔一样的事情，还可以比他得还好。”

“杨卓，你是我生的，你心里在想什么东西我都清楚！”杨烨拼命一推，我整个人险些从凳上下去，“别烦我！你想就自己用手解决！不要来找我了！”

“什、什么呀……”我有心虚，声音也变弱了许多。

“明明就是你自己想，非要说什么为了我……”杨烨嘀嘀咕咕地，垂下睫，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天晚上，杨烨再一次把门锁，将我隔绝在外时，我突然产生破门而的冲动。

“我、我不会……！”杨烨扯我的手，反而把他的衣服挂得更加敞开。

底气的，因为上次没能一到底，我痛定思痛，又去买了可以短时间帮助起的壮药。虽然买的时候有些丢脸，但为了我和杨烨的福生活，我也忍了。

“没教过，”我已经开始扒拉他的衣服，“是我自己学的，你知的，我很会学习。你可以教我，教我怎么把你得更舒服。”

看见他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时，我突然到无比烦躁。

灯光从他的房门下透来，他也没有睡着。

这一次小小的“挫折”让我情绪低落，甚至于有些灰心丧气。我算是看明白了，杨烨完全对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脸贴冷，完了还要被骂一声贱。

杨烨以前也这样骂过我，天生的、邪恶的家伙，劣质的，最后也只能长歪瓜裂枣。如果我真的杨烨，也许我就变得和我另一个“父亲”一样了，虽然我此前的时候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他没有教我，甚至到了谈变的程度，但也许就是这样，反而把我憋成了一个小变态。可我现在知他也不是什么清纯的货，他原来竟是个娼，来卖的，不知和多少人上过床。我不主动提，只是怕他难过，但不代表我觉得他纯洁。

“我想，但爸爸难就不想吗？我们可以一起舒服。”我轻哄。

我想他。

我躺在床上，从门框里，直直凝望杨烨房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