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总是遇到烂人皆因于此，他只有在德上可以胜过别人，其它的什么都不是。

话音落下，杨烨心里到一阵难言的悲哀。

杨烨摇了摇，又有些想哭了，真讨厌，现在的关心又像是真的。他简直不知该拿杨卓怎么办才好了，如果杨卓不是他的儿，而是个普通的喜他的邻家弟弟，也没有迫过他的话，那他大约会心动吧。

但如果真是那样，他也不会觉得自己能得上杨卓。

他不觉得杨卓喜他，只是想而已。但他已经这么贱了，十七岁就给能当他爸爸的人睡，长大了也要给男朋友骗，他就是个蠢货，但又很容易吃。所有人都只是想和他，杨卓也不例外。

杨卓兴地亲他：“爸爸，好。”然后分开了便往里疯。

杨烨睛里的光一暗下去，躯相撞的都渐渐变得飘忽了。十七年前和十七年后，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他和随便什么男人躺在床上，，汗像海一样打全。

这个年纪的小朋友力旺盛，喜就吧，随他吧。杨烨垂下，到杨卓在他里。

眉的忧愁太明显，杨卓伸手把杨烨皱起的眉抚平：“爸爸，怎么了？”速度慢慢降了下来，“不舒服吗？”

快结束吧，快一。杨烨闭上睛，里的动得却颇有规律，不疾不徐，他终于忍不住了，：“快……”

“我是说……我们已经没有回路了。”

杨卓愣住，又勉咧开一个笑：“……什么意思？”一只手抚摸杨烨的，“我不会喜别人的，你是在吃醋吗？”

“杨卓，你应该知，没有人会愿意和与自己父母的人在一起。”杨烨别开脸，表情木然，“你以后，要是遇到了喜的人，我不会祝福你们的。”

两只虫在臭沟一起烂掉，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杨卓似乎理解了杨烨的话，脸上现短暂的空白，随后迅速抱住杨烨的脖：“是我把你拖下的，是不是？你也被我变得不正常了……”他了杨烨的，喃喃，“爸爸，别难过，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杨烨真羡慕杨卓有那么好的心态，和自己爸爸了，也可以开开心心地笑着。或许小孩就是这样，总觉得上面的天有人托着，所以肆无忌惮，完全不用考虑更多的问题，只知随心所。可杨烨不一样，他要想很多很多，万一被发现后周围人的光，杨卓的心理问题，今后和杨卓的关系。杨卓只知索要，成功了就欣喜，失败了就使诡计。

是的，当杨卓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意味着他与传统的公序良俗相背离了。杨卓和杨烨，不可能再回归正常人的生活，恋、娶妻生，那是不德的。他们只能彼此纠缠到死，毕竟谁能接受一个和自己父母的人呢？就像……也没有人会接受曾经卖的人一样。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又搞在了一起。杨卓了来，把昨晚得发痛的撑满了，然后慢慢地。杨烨已经渐渐认清现实，心里还有些悲伤的茫然，但很快沉浸于暂时的快乐之中。他想象这样一个世界：杨卓不是他的儿，只是一个寄养在家里、慕他的年轻气壮的小情人。可那张脸和自己的那么像，仿佛在被十七岁——不，应该是十八岁的杨烨侵犯一样，又不免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