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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你的话,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可是还是搞砸了,”锡尔法忧愁地说,“国王不要我了,那我以后应该叫你主人吗?”
王子点点头,于是锡尔法顺从地叫他主人。他的语气太自然,完全缺少一些本应存在的羞辱的意味。
“如果我也不要你,你就变成一条野狗了,锡尔法。”
“啊,请不要,”龙嘟囔着说,“我什么都会做的。”
他说着,从床上爬起来,把利弗推倒在床上,给王子殿下展示了一下骑乘的技术,摇着屁股把肉棒一次次吃到最深。一旦坐下去、把下身挨在对方的小腹上,雌穴里的淫具就被顶得更往里去,好像有两根肉棒正在同时操他。
“锡尔法,你看起来为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嗯,”锡尔法说,“什么也没有,主人。”
龙撒谎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果然把最值钱的东西时刻带在身上是对的”,然后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奶子。
……
事后,利弗把瘫在床上装睡的锡尔法赶去洗了个澡,回来时床品已经换成新的。两人躺在床上,夜已经很深了。
“你一点儿都不觉得耻辱吗,锡尔法?”忽然,利弗问。
“有什么好耻辱的?”锡尔法反问。
利弗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笑起来:“你是真的一点儿也不明白。”
把身上还留着自己印记的枕边人送到他的床上,对王子来说无疑是种警告和羞辱。他的叔叔就是喜欢用各种方式向身边的人展示自己对你有绝对的掌控权。
他其实从来没问过利弗的口味,也许利弗根本不喜欢男人而是女人,但国王不在乎。由陛下送来的那些美人,不管利弗有没有碰他们、事后打算怎么处理,他们最后都会死去,而所有人自然而然地认为是喜怒无常的王子殿下做的。
旁边的锡尔法已经打起呼噜来了。利弗转过头看他,用胳膊肘把他捅醒。锡尔法把眼睛睁开一半,那副又恼火、又醒不过来发脾气的样子真好玩。
“我的头好痛,锡尔法。你以后还是不要抹什么熏香了,闻起来很腻。”
锡尔法迟钝地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我都洗过了,哪里还有什么味道呢。”
“嘶……”利弗从床上坐起来,推了推睡在外侧的锡尔法,“让开,我去喝杯水。”
他提起睡袍的下摆,跨过锡尔法下了床,脚着地的时候,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他没有叫仆人,摸黑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在黑暗中,锡尔法能听见他的光脚在厚实的地毯上来回踱步的沙沙声。
早就到了睡觉的点,龙已经很困了。他迷迷糊糊地问:“你不是有药吗?”
“药,”利弗说,“怎么连你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