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之前你都不亲我……”他那么喜殿下呢，可他们却永远没有亲近的机会。

“而且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没保护好殿下，竟然还让殿下亲自动手。”

夏侯玉闭了闭：“你别说了，留一些力气，大夫很快就来了。”

程剑霄笑了：“殿下的怀抱真温，能死在殿下怀里也不错。”

程剑霄听到这里忽然笑了。

如今程剑霄要死了，最放心不下的也是夏侯玉。

“别哭，殿下，男汉血不泪。”

他知了什么是心动，也不算遗憾了。

“好，我穿。”

他说他不能成亲了，爹娘等不及，就要拉他去教训了。

程剑霄觉越来越冷：“殿下，我冷，能不能抱我一些。”

说没事，可是话音刚落下，又是一鲜血。

没人能控制住自己的心。

她怎么可能不怪自己，程剑霄好的人生才开始，他的理想抱负，什么都没实现。

程剑霄遗憾间，就听到夏侯玉：“我现在亲，我现在亲好不好？”

殿下的嘴，比想象中还要，像云朵一样。

夏侯玉之前决定死遁，最放心不下的是程剑霄。

夏侯玉立刻答应了：“你好起来，我穿给你看。”

程剑霄笑了，之前殿下毫不犹豫拒绝了，还踹了他一脚，现在殿下却答应了。

他也变成云了……

“可能是我爹娘想我了，急着找我，才会事。”

“不过殿下，你答应我，只给我一个人看，别让景湛他们看到你穿女装好吗？”

程剑霄神情慢慢有些涣散：“真的殿下，你能不能再穿一次女装给我看看，你穿女装真的好好看。”

程剑霄想着，恍惚间，却看到夏侯玉靠近。

“你忍忍。”

他最后的印象便是，带着泪的吻，轻轻落在他额上。

他这多活的这些年，唯一的收获便是殿下。

“对不起，程剑霄，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任接这个案，我不该送你长枪……”

程剑霄越说，夏侯玉越难过。

本来早就该跟着家里人一起死的，却一个人独活这么多年，偏偏多活了这么多年，却还没给父母报仇。

他的喜，只会给殿下负担。

“之前还说绝对不穿的。”程剑霄又笑了，恍惚间好像看到太穿着那昙衣，那样神秘绝。

“殿下，是我爹娘急着找我，我才这样呢，你别自责。”

夏侯玉心中大恸，泪便有些止不住。

就当是他在死前最后的梦，死而无憾。

“好。”夏侯玉：“不给他们看。”



程剑霄越来越冷，前渐渐模糊，脑昏沉起来。

程剑霄用尽力气反手握住夏侯玉的手：“…没事，殿下，别怕。”

程剑霄无奈，一气：“我说真的，保护殿下是我的职责，是我失误，不是你的错。”

“好。”夏侯玉一边着他的伤，减少血，一边抱住他。

他想，他大概要死了。

“你别胡说八。”

“你千万不要怪自己。”

程家一脉单传，他还没成亲生。

“程剑霄你持住，你还没成亲生，你爹娘还等着你续上程家香火……”

不，也还是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