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敲了两下门，走到方芳面前，指节轻叩桌面，“芳，现在有空着的摄影棚吗？”

“你们宣总没事找事，我只好时间陪他玩玩。”，阮看了一方芳的电脑，“今天把宣炀所有的行程全取消。”

“知了，到时候我直接送他过去。”

宣炀抬脚跪了去，他不觉得自己现在是坐着的，阮从后视镜里看了一没作声就将车飞快地开了去。

“呜呜呜不、不是，不是的主人。”，宣炀害怕地直打哆嗦，双手拧在后拽着阮的衣角，妄图借此得到一些安。

“欸，好。”，阮转要走，方芳连忙起，拉住阮的袖，“小阮先生…您这怒气能不能看在我的面上收着儿？晚上是颁奖典礼，颁奖完还有宴会，宣总得去际，真的不能缺席。”

阮黑着脸站在宣炀面前，看了一剩下的，没多求。阮用脚尖了两下，“跪好。”，吩咐完就自顾自去了方芳的房间。

“宣炀，是时候该重新立立规矩了。”，阮松开手，冷看着宣炀双手在他自己的脖上咳嗽得缩在一团。等宣炀缓了一会，阮转向外走，临转前丢给宣炀一个罩，“穿上跟我走。”

“是，主人。”，宣炀简直像被赦免似的，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阮的命令后见阮没动，膝行到阮的面前，攀住阮的膝盖，“主人，隶求您原谅，求您别生气，是隶错了呜呜。”

“啊…可是…”，方芳的手指在行程上，“晚上八半的这场，没办法推。”

“闭嘴。”，阮弯下腰攥着宣炀的发将他拖行到玻璃窗前，“欠收拾。”，阮说完，扼住宣炀的咙，宣炀把侧脸压在玻璃上，“是不是我太久没发火，让你误以为生病了就能一直蹬鼻上脸？”

连狗都当不好，以后就去当野狗吧。”

刚一电梯，就被早上给了早餐的前台小姑娘问好，“阮特助，宣总。您二位是要去吗？需要我这边替您二位备车吗？”

“...是，主人。”，阮为了方便接送宣炀，把原先的那辆车换成了库里南，可再宽敞对宣炀也没有什么意义。

“啊，好。”，方芳瞧见阮的脸特别难看，“怎么了这是？”

“我看看…”，方芳开文件，“…嗯…今天全安排满了。”

阮回过看了一宣炀，宣炀慌地错开低下。阮笑着谢过好意，“不用麻烦，宣总突然有几声咳嗽，我开车送他去医院。对了，今天所有预约都推到明天，如果有特别着急的，就给访客留我的电话，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阮走到车门前，瞧见宣炀试图拉开副驾驶的门，“后面去。”

“是，主人。”，宣炀泪婆娑——一半是因为生理泪、一半是被阮吓的，连问去哪儿都不敢。

“好的阮特助。”，小姑娘看着一前一后走去的两个人，第一次觉平时笑嘻嘻好相的阮带着说不的势。

“给我腾一个来，现在。”

宣炀从没有被阮这么羞辱过，往常真惹生气了，阮最多也只是不许他用手吃东西，可现在阮恶意地将碾碎压扁，而他确实和翻垃圾桶找的野狗没有半儿区别。宣炀一边无声哭泣一边将糖圈吃掉，可剩下的太多，最终宣炀用尽全力也没能吃完，“呜呜呜，主人，隶错了呜呜，隶真的吃不下了，求求主人呜。”

“好，答应你。”，阮走回办公室，抱着胳膊斜靠在门上，“内脱了你后面那张小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