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一群女孩围在大门旁，各个都掏手机在对着一个在中心跃动的人影大拍特拍。连总务的秘书——平时一位表现文雅矜持的年轻女孩也掏了手机在疯狂录屏。究竟是哪来的蝴蝶引了她们的视线？

为易期多次接之后会促发Omega的成熟，秦柏岳问过相关医院的医生，这周期一般在10到15天，虽然也会因人而异但通常差别不会超过一周。但在酒吧见面之后，杜纪云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联系过他，他有好几次在微信上询问对方需不需要他的陪伴，杜纪云不是不回就是冷淡地答一个“不”字。

在用初稿应付了来促的安盈之后，他心里也有着对老俞那边的担忧。既然杜纪云提醒过他，想必对方也不可能是在开玩笑，必然会对这份报告的负责方施加压力。但是这一个月来，他倒是在永正过得平淡如，每日差不多都是准上下班，虽然公司增加安保和私人保镖，但几乎都没有派上过用场，在董事局会议上他还被质疑是有意增加公司人力开支的议论得哑无言。

“嗨，秦老板？”男上的T恤缀着星星的金属饰环，宽大的裁剪加上自由的撞，是明显的街风格。“不记得我了？我是云哥的小弟——”他伸满金属指环的大手，似乎是想对秦柏岳示好。

难在加了帮派之后，杜纪云就完全没有了私人空间了吗？他平时究竟住在哪里？在不需要理蟠龙城的事务的时候，他又在些什么？

雇佣的私家侦探能力虽然不差，事却没什么效率，他以各方式搜集的关于杜纪云的信息与秦柏岳自看到的相差无几。对于杜纪云过往的事甚至还不如他了解的多，秦柏岳的心情更加郁闷了。

“啊，我知呀。”俞牧驰略显不屑地笑笑，伸的手搭上了秦柏岳的肩膀，他突然靠近过来，以有些暧昧地距离贴着对方的耳朵说话。“——我是来和你咨询云哥的事的。”

除了焦躁，秦柏岳还有些好奇——

他问了一下被挤到角落，差连鞋都被踩掉的保安是怎么回事。

“小哥哥好帅气啊！你能再一段吗？”

公司门却好像聚集了不少女员工，不知是什么人引起的动，他作为总裁，对员工的下班生活并不喜过多涉，只是这次她们挡了他回家的路。

秦柏岳正准备叫人驱散他们，没想到目光的焦居然主动朝他走了过来。

“你来什么？”他无视对方停留在前的手，视线直接穿透对方的茶镜片，“这里是咨询公司，不是舞台。”

对方说，不久前来了个个男生，看上去年纪不大，一卷发随意地扎着，一开始说等人。在看到一群下班员工从陆陆续续楼里来之后，突然就起了街舞，舞技还相当不错，所以很快就被围起来了。

天渐暗，他准备下楼回自己租的住所。

但秦柏岳并不想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