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了药吗？要不吃抑制剂压一下，等俞牧驰来了送我们去酒店再——”

“是我的原因吗？那我不靠你那么近了…”

淌着过膝的淋着大雨走了一路，秦柏岳才找到了一个废弃的清洁站。因为于比较的地势，所以淹不上来，而且门没锁，里面有些简易的生活工和炉，这个时候只能先避一避雨再说了。

现在的他，应该要比那个时候更懂得照顾人，然而两人的关系反而没有从前那么贴心了。只要他不主动提，杜纪云都不会谈到过去那些温馨的时光——究竟他要怎么弥补才好？

正好靠窗的位置有一张长椅，虽然垫有些灰尘，不过还算净，秦柏岳把杜纪云放下，一边帮他脱去掉的外衣，一边给他找巾。

“我……不饿。”

杜纪云侧躺在椅上，一副没什么力气的模样，眶红红的，不知什么时候哭过。

“…我要你，”杜纪云了泛红的上，转的光自下朝上地扫到秦柏岳的脸上，“现在就要。”

“信息素的味…让我很难受……”他伸一只手，好像在等秦柏岳牵着他，但是他说的话又让秦柏岳迟疑了。

他快要哭来的脆弱模样让秦柏岳本无法拒绝，但是在这个地方，条件实在是太破了。别说坐上去了，觉杜纪云再翻个，这个有年代的长椅就能立塌下。而且他现在不太舒服，秦柏岳也不想太过耗损他的神。

“现在还很难受吗？”在掉肤上的珠之后，秦柏岳把衣服披在他上，希望能减少量的失。“我打电话看看俞牧驰到哪儿了，叫他带乎能吃的东西过来——”

秦柏岳有些疑惑，他一直有定时使用抑制易期的药，所以理论上他的信息素不应该会散发那么多，又或许是因为他最近情绪上波动比较多，让杜纪云也察觉到了？

另一个小房间里不知有什么人生活过的痕迹，简单的三个柜里有几可以替换的清洁工制服，这个时候也讲究不了那么多了，先拿来用了再说吧！

“不是……”杜纪云微微摇，“不是你的味……”他眨着睛，眶里又充盈了不少透亮的，“但是我想要……很难受……”

秦柏岳与他隔着大约一个手臂的距离，他担心自己靠近之后信息素的气味会让杜纪云更加难以自持，然而这个距离却也让对方倍失望。

秦柏岳又翻找了一下柜，找到了用得有陈旧的巾，闻了一下应该是洗过的，洗衣粉的味还没完全褪去，不知是谁在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主人回来了要是找他麻烦他赔钱就是了。他急急忙忙地拿去给脱得只剩一条短的杜纪云，看他整个人哒哒地蜷缩在长椅上的模样，仿佛看到了一只可怜的浪小狗。

大型玩偶，乖乖地趴在秦柏岳的背上，非常安静，让他想起了中学的时候，某次考试考到一半他背着发烧的杜纪云回家的事。